何平戈這一晚上睡的並不怎麼好,反反覆覆的醒來睡去,身上不由自主的出了一層冷汗,仿佛是在害怕著什麼一樣。
同樣是那天從酒樓離開,這邊顧念與何平戈的生活算得上是有滋有味的,那邊婉兒的日子可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心理上還算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她這幾天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人跟著。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沒有覺出有什麼問題,畢竟她雖然算不上什麼太大的名角兒,比不上她師哥的名氣,可她畢竟也是她師父教出來的,她和何平戈的師父,手底下出來的人,不說一定能夠成為什麼大紅大紫的角兒,可是卻也肯定都是穩紮穩打,叫人挑不出錯來的、
所以婉兒在最開始的時候,一直認為大概是什麼比較狂熱的戲迷跟著,也就沒有太在意,甚至覺得是不是最近最近戲唱的比較好,才有了這樣的事,所以就也沒和別人說。
這也就導致了毫無提防意識的婉兒一出門,就被敲了一悶棍。
纖細的身軀無法控制的倒了下去,眼看著就要臉著地了,卻被一個麻布袋套上,直接就扛走了。
婉兒醒來的時候,就是在一個破舊的倉庫里,她的頭後面還在疼著,手也被粗麻繩束縛著,她試著扭動了一下,不但沒有能夠掙脫,還磨的手腕發疼。
婉兒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人想要錢,畢竟何平戈是角兒,而她是他的師妹這件事,幾乎是眉縣裡的人都知道的。
這麼一想的話,婉兒倒是不緊張的,畢竟用錢能夠解決的問題,倒是沒有什麼可怕的,雖然她這幾天和她師哥鬧了一點不愉快,但是她還是有信心的,她的師兄不會為了錢而放棄救她。
所以現在婉兒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待著不要激怒這些人,保護自己的安全就好了。
只不過這些人把她抓過來後,除了定時定點的扔點吃的給她讓她沒餓死,就再也沒管過她,倒是讓婉兒沒想到的。
卻說何平戈那邊,他總喜歡叫人做個好夢,可他這一晚上,卻是噩夢纏身。
花了半天才從夢境中醒了過來,何平戈直接去浴室沖了個涼,等他沖完出門的時候,正看見顧念翹著腳坐在沙發上,而長命百歲正拿著一件件的衣服,從她的面前過,每過一件,顧念就搖一次頭,看起來十分不滿意的樣子。
何平戈頗帶了一點好奇的在顧念身邊坐下:“司令這是在做什麼?”
顧念有點不耐煩的癟著嘴道:“我這不是昨個出門讓那群人給看著了嗎,一群人喊我過去接風,我之前還用征戰勞累作為藉口給推了,可今天是不得不去了。”
昨個出門是為了和婉兒緩解關係,顧念是個很高傲的人,可是這次卻已經是放低了身段,只是可惜的是,婉兒卻做出了那樣的反應。
何平戈有點乾乾的笑了一下:“讓司令為難了。”
他自己覺得自己現在的笑一定非常的難看,不過好在顧念的心思現在都在衣服的身上,只是隨意的掃了何平戈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