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這麼一說,顧念就忍不住想起來了自己頭一次去戲園子聽戲,結果出了糗的那次,不但把自己的胳膊肘杵的生疼,甚至還嚇的何平戈傷到了腳。
按照他的話來說,自己應該就是十分吸引人的那種了?
顧念這麼想著,便不由得露出了一點笑,只不過想是這麼想的,她卻絕不會說出來的,畢竟這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顧念狀似隨意的道:“也沒什麼重要的,你就老實的待好,等他拍就好了,等那個地方一閃光,就算是拍好了。”
其實說實話,顧念對這事也是個一知半解,也是得幸於打勝仗後需要拍照,她這才稍微的了解了一點,這會也不是特別的敢多說,生怕說多錯多。
不過她的擔心很明顯是多餘的,因為何平戈是個比一知半解知道的更少的人,聽著她的話一點懷疑沒有,還十分勤學好問的發問道:“拍這麼一次,多久能拿到?”
這可是個好問題,顧念唯一知道的就是現在照完當場拿不了,至於其他的這種事,她倒是還真的沒有注意過,打仗拍的那些照片,顧念都不愛自己留著,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副官在弄的,顧念被問倒,又不肯承認自己不知道,便含糊著道:“用不了幾天。”
說完這句話,顧念又有點半是好奇,半是轉移話題的笑看他:“怎麼著啊,你著急了?”
何平戈有點羞於承認自己和個小孩子似得,那麼的沉不住氣,便道:“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顧念並不會覺得這樣子的他幼稚,反而十分喜歡,忍不住的便下了保證道:“這些有趣的玩意多著呢,你等咱們閒下來,我帶你都去看看。”
顧念這句話說的極為認真,何平戈先是一愣,後來就溫柔的笑著應下了:“好。”
在顧念和何平戈聊天的時候,這邊的攝影師其實一直就在忙活著呢,他也不是耳聾目盲的,對於何平戈和顧念的這些話自然都是聽見的,只不過畢竟也是成年人了,他也不傻,好懶分得清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
一邊在心裡暗暗的說著何平戈在顧念這果然受寵的這件事,一邊抓緊時間忙活著手裡的動作,終於趕在了兩人說話的間隙插上了嘴:“好了。”
兩個字引得顧念和何平戈一併的向自己看了過來,攝影師也有點緊張了。
畢竟自己面前的一個是這十里八鄉的角兒,一個是掌管著整個眉縣人生殺予奪的軍閥。
之前想要快點拍完趕緊回家的想法一瞬間就熄滅了,他不敢著急,便放慢了聲音問道:“司令,何老闆,您看咱們是怎麼著個姿勢拍?”
顧念之前的拍照都是擺個姿勢就行,哪裡還有想這些事,便有些皺眉道:“這不是你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