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倒是沒想著說要找攝像師的麻煩什麼的,可畢竟顧念也是個人物,光是這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便嚇了攝影師沒了話。
何平戈有點無奈的打圓場道:“您儘管說就是了,我與司令都儘量配合。”
可憐這個攝影師是真的被嚇慘了,即便是得著何平戈的這麼一句話,也依然不敢說話,只是偷偷的去瞄那個顧念的神色。
顧念其實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間也有點好笑,這時候看何平戈打圓場,便也順著他的話隨意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何平戈的話。
這麼一來,這個攝影師看著才放鬆了些,至少話說的是不結巴了:“您二位打算按照什麼身份來拍照呢?”
顧念又忍不住皺眉,硬邦邦的甩出來了一句:“就這個身份。”
開玩笑,她不就是拍個照而已嘛,還講究什麼身份嗎,難不成她還得扮成觀世音菩薩?
何平戈無奈的在顧念的身邊坐下,試圖拿自己軟和一點的氣場去軟和顧念,好不要讓她再次嚇壞了攝影師:“這還有什麼講究的嗎?”
“有的。”攝影師顯然是已經有了一點抵抗能力,這次恢復的比較快,一聽見何平戈的聲音,便乾脆的回答道:“夫妻朋友親朋,不同的關係自然有不同的照法。”
攝影師一邊說,一邊小心的瞄著兩個人的神情:“而有些家庭里,如果男女主人的身份不同,位置也不同的。”
而事實上,攝影師之前問何平戈和顧念打算按照什麼模式來拍照的時候,想問的就是這個。
現在的情況雖然已經說是什麼男女平等了,可是實打實的說起來的話,仍是有點男尊女卑的思想,大部分家庭里都是男的說了算,有的還會特意的在照片的過程中表現出這一點出來。
比如在大部分的人做家庭照相的時候,都會拒絕攝影師提供兩把椅子的要求,而是只選擇一把椅子,而讓一家之主的男人坐著,而女人則是恭順的站在一旁的姿勢。
久而久之,就連相館兒里展示出來的,也是這種類型的照片來,甚至在這種照片的襯托下,其他類型的照片倒是顯得有點另類了。
但是這個照相方式對於顧念和何平戈來說,卻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兒。
是人都看得見進來的那個門上,大大的顧宅二字,而何平戈只不過暫時住在這裡的人。
要是按照一般的方式來拍照,讓何平戈坐著,而顧念站在他的身後的話,攝影師其實很是有一點擔心自己會不會直接被顧念掏槍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