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他還毫不吝嗇的附贈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就類似於小孩子的那種。
顧念走在何平戈的身側,本來還在為他的胳膊而有些擔心,可是看著他還有閒心賣萌,便不由自主的,“噗嗤。”笑了出來。
何平戈不敢跟師父使厲害,只好對著顧念擠眉弄眼控訴她的幸災樂禍。
顧念也不甘示弱的跟他擠眉弄眼,嘴巴無聲的做了口型對何平戈:“慫。”
何平戈不肯承認,也做口型回應顧念:“這是從心。”
顧念無聲大笑,然後堅持的,使用慢動作表現自己的態度:“慫!。”
三個人並不是並肩走的,師父走在最前面,而後的是何平戈和顧念並肩,其實也沒用落後太多,師父一回頭就能看見兩個人的優質行為,只不過是師父一直假裝沒看見而已。
這段路走的倒也快,師父雖然花白了頭髮,卻也是身輕體健的樣子,這麼大一會,就已經到了他們之前來的門口。
師父有點奇怪的盯著那兩輛大卡車,疑問道:“這是?”
這一次是顧念走上前,將帆布扯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來:“我們給孩子帶來的禮物,過年了,我也是個粗人,不知道該買什麼,就買了點實用的。”
其實這麼說的時候,顧念也是有點緊張的,畢竟她還真沒給人送禮送過豬骨頭,這是多不帶面子的事啊,可還在師父倒是沒在意,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何平戈一眼:“你倆倒是真打算過日子的樣子。”
何平戈知道師父大概是能夠猜出自己跟顧念說了一切的事,所以也並不遮遮掩掩的,而是道:“前兩天聊起以前的事,所以跟她說了一下。”
看著何平戈小心報備的樣子,師父也是沒忍住的輕微笑了一下,道:“你也是個大人了,這些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你覺得能說,就說吧。”
何平戈點頭道謝道:“多謝師父。”
師父回來自然是不必被拒之門外了,三人到了大廳安穩坐下。
何平戈環視四周,發現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小時候的那些,牆上也沒有半張新收的字畫古玩什麼的,不由的好奇道:“師父,我記得我之前每個月有按月寄錢回來,您這邊是沒有收到嗎?還是不夠用,要不要我下次再寄一點過來。”
師父擺了擺手道:“我不是早就說過不讓你寄了嗎?”
何平戈平時對師父犯慫,現在卻不肯鬆口,只道:“師父養我成人,我怎麼能不報答師父。”
師父瞧了他一眼,道:“你這張嘴就是甜,若是真有這份報答孝敬的心,倒不如讓我少操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