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接在她後面回答道:“那就是真的。”
毫不猶豫的。
顧念又問:“我若希望是假的呢?”
這次,何平戈頓了頓,他說:“那就是假的。”
其實單單從這幾句話里,顧念就已經大致明白何平戈的心了,只是她還是有些不理解何平戈的遮遮掩掩,便假意微怒道:“何老闆戲演的多了,對我都拿不出一分真心了嗎?”
這句話說的何平戈渾身一震,道:“司令這話當真是有些誅心了。”
輕咽了一口唾沫,何平戈繼續道:“司令是女中豪傑,縱然放在男子裡,也數一數二的好,可我不過一個小小的唱戲的,如今跟在您的身邊,不過就是為了幫您完成個契約而已,我開始當真是在演戲,可事到如今,司令對我配合的太好,我已經分不清戲裡戲外了。”
這麼短短的一段話里,何平戈先是抬高顧念,又是貶低自己,顧念還以為自己剛剛回錯了意呢,卻聽到了最後一句。
他已經分不清,戲裡戲外了。
這句話對於何平戈來說,已經可以算了一個告白了。
顧念聽的清清楚楚,卻又有一點不敢置信的又問道:“你動真心了?”
何平戈微微點頭,視線避過顧念:“雖知道不該,可我無法控制。”
顧念看著垂頭仿佛等待宣判的何平戈,忽然笑起來:“那就不要控制,我當初雖然說了是演戲,可我卻沒說不能假戲真做。”
簡單的一句話卻仿佛是讓何平戈的眼睛裡重申煥發出了神采一樣:“司令的意思是?”
顧念微笑著,望進了何平戈的眼睛了,她鄭重的,一句一句的把話說給何平戈聽:“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是真的。”
一瞬間,仿佛彩雲飄逸,仙樂頓起似得,何平戈幾乎覺得自己的腳軟了軟,隨即的,滿身滿心的歡喜。
不敢置信的何平戈毫不客氣的捏住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肉,狠狠的擰了一下子,疼痛順就叫何平戈齜牙咧嘴了起來。
不過何平戈卻不覺得丟臉,反而也有點不可置信的笑了起來,一邊笑,還忍不住一邊嘆氣:“我覺得有點像是做夢一樣。”
何平戈的動作惹的顧念笑個不停,何平戈似乎是再大的事情,都能夠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樣子,哪怕是那時候自己拿槍頂著他的腦門,他都會冷靜回視,可現在的樣,去是有點幼稚的可愛了。
顧念有點無奈的伸手覆住了何平戈的疼痛處,有點好氣又好笑的問道:“你這個悶葫蘆,若是我不問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