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這剛剛揭了人家傷疤,這會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乖乖的在哪兒開始聽,一邊聽,一邊偷偷的去瞄自己桌子上的照片。
之前和何平戈一起照出來的那套照片洗出來了,人情往來,是中國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哪怕顧念這麼不在意這些的人,在這種大潮上,也不可能完全的置身事外。
分明都是一群互相都看著不順眼的人,偏偏在這個時候裝什麼親兄弟,東西送來送去,還不是左口袋進右口袋出的,哪裡有什麼意思。
所以後來顧念開始玩個有意思的,他們送來的東西她肯定會收,然後再把那些撿著自己需要的留下一部分來,剩下的就再送回去。
這就等於顧念每年都沒花什麼錢,卻又得了不少東西。
其實顧念剛開始這麼做的時候,是想讓這些人知難而退,他們自己玩這些浪費時間的東西就玩吧,別帶上她。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她這件事都做的這麼明顯了,這些人每年卻都還是樂此不疲的把東西送過來,甚至有品種越來越繁多,供顧念選擇的意思。
這邊顧念焦頭爛額著呢,何平戈這邊也好不到哪兒去,過年的時候雖然忙,可大多數家裡有能力的,都基本上進入了休息的時候,除了採辦年貨就沒了別的事了。
這沒了事後,大把的時間怎麼消磨呢?
自然就是去何老闆的院子聽戲了。
每每到了過年的時候,何平戈大概就是得一天一場戲的來演了,倒不是說何平戈不能歇著,主要是看著外面等著自己的觀眾,何平戈也不好意思叫人白等啊。
這天正是一場貴妃醉酒唱完,何平戈一身的行頭華貴沉重,由著人來幫自己卸下。
這時候有個小跑堂的過來道:“何老闆,有人找你。”
楊貴妃的衣著繁瑣,穿脫都是麻煩,尤其何平戈的衣服又格外的貴一點,上面墜著的都是些個真玩意,所以幫忙拆卸的人被嚇了一手,手一抖,當即便惱了,也不管何平戈,搶白那人道:“叫他等著,沒看著我們這裡忙著呢嗎。”
何平戈笑了笑,倒是不在意,而是問道:“什麼人來找?”
小跑堂的似乎是憋著點笑:“是個長的很好看的小姑娘,她說她叫百歲。”
何平戈看著自己現在身上的衣服難卸下去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自己可以完成的了,便對小跑堂的道:“那就把她叫進來吧。”
小跑堂的依言去領人了,而何平戈則是叫他們加快了速度,把身上的東西弄下去。
說來也巧,何平戈最後一件罩衣拿下去之後,百歲剛好進來了,叫道:“何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