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現在顧念和何平戈的關係,長命和百歲是最清楚的知道的。
何平戈有點苦惱又甜蜜的看著手裡的東西,笑嘆道:“司令這倒是給我出了個難題了,司令給我的這份新年禮物可以說是貴重的過分了,我這得送點什麼才能回的上呢。”
百歲忙道:“司令說不許您回禮,這個不是您的新年禮物,是咱們司令賠給您的。”
何平戈聽她說的甜蜜倒是也反駁什麼,只是問道:“司令現在在做什麼呢?”
說起這個百歲也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還在書房呢,司令這些天忙的不可開交了。”
這個何平戈倒也是知道的,兩個人最近都是忙的要命,加上何平戈這個早出晚歸的,倆人也有幾天沒見面了。
顧司令現在雖說不怎麼出門,卻也沒時間喊著無聊了,倒是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向閒不出的顧念給拘在家裡這麼久,對她來講,恐怕是和上行無疑了,何平戈很有一點無奈道:“這倒是的確辛苦了。”
百歲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是啊,司令喊您要是不忙了就早點回去,您這兩天都沒有回去吃飯了。”
“好,我知道了。”何平戈也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有點不太好,所以應的也是十分的痛快,只不過有點好奇道:“司令真是這麼說的嗎?”
略沉吟了兩秒後,百歲笑了:“您倒是了解司令,司令是沒有直說,只是說表明了這個意思。”
果然如此何平戈忍不住發笑,越想越覺得這樣的顧念,實在是可愛的過分了。
又沉迷了一下自己手裡的茶具,抬頭來看的時候,看見百歲還在這裡沒有走,何平戈疑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百歲之前就想說了,只不過看何平戈一直沉迷於自己手裡的東西,才一直沒說,j見他此刻理睬自己,忙道:“司令說叫您先泡茶試一試,若是沒有問題的話,好給人家工匠付錢了。”
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也不知道百歲是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不過還是麻利的應道:“好,那你稍等我一會。”
因為是冬天的關係,屋裡的暖爐上是常年煮著熱水的,何平戈從上面取下了銅壺叫水先晾著,又從柜子底下翻了茶盤和茶葉來。
茶盤足足有半人之高,是好木頭的,所以沉的過分,上面雕了個威風凜凜的龍頭,看起來好不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