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拿了軟布把玉佩上的茶水擦拭乾淨,玉佩被修補的很好。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那些巨大的裂痕沒有了,一些無法修復的裂痕,也被她巧妙的利用金飾給掩飾起來了。
玉佩雖然不如以前那樣的簡單大方,卻多了一些精巧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玉佩,何平戈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忽然奇道:“那它怎麼在壺裡?”
百歲捂臉嘆道:“司令說要給您個驚喜……。”
何平戈忽然明白自己剛剛給茶壺澆水的時候,百歲那一臉的不忍直視是怎麼回事了:“你剛剛攔著我就是想說這個吧?”
百歲點了點頭:“是的,但是我沒想到您手太快了。直接就給倒進去了。”
靜止了兩秒後,何平戈似乎是安慰自己,又像是說給百歲聽:“還成,不是什麼大事,現在看起來更潤透些。”
說著,何平戈已經把那浸出了一點茶香味的玉佩重新擱回了胸前。
至於泡茶這件事,倒不是十分的必要,畢竟何平戈現在也看出來了,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讓自己泡茶。
送走了百歲之後,何平戈就去調整了今天的場次,將自己從本來的壓軸,換到了開場,一場結束後,便急著往家裡趕了回去。
所以當顧念頭昏腦漲臭著臉,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到了客廳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施施然坐在沙發上喝茶的何平戈。
自己忙到半夜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信你
這是顧念的第一個想法,她幾乎以為張副官是不是喪心病狂的壓著自己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文件。
是的,她的確是對時間有著敏銳的直覺,但處理文件的時候例外,因為每次在處理文件的時候,總是會讓顧念覺得:“度日如年。”
和顧念的想像不一樣,現在的天還亮著,暖橘色的太陽靠在西邊,看起來似乎是隨時就要落下去的樣子。
只是黃昏而已。
何平戈以前經常會在這個時間之前回來,但最近他卻總是在晚上才回來,顧念開始有點不適應,可是後來卻也習慣了,所以她甚至在這個時候,開口問了何平戈一句:“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如果不是何平戈還算了解顧念的話,他大概會以為是顧念不想見到自己。
不過還好,何平戈知道至少在最近,這個事情是不可能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