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套在身上的龍套戲服被扒了下來,只留下了簡單的底衣,臉上的油彩也被粗暴的切卸掉了,露出一副真面目來,至於身上紅腫青紫的傷,自然是不必提的。
何平戈將這些盡數看在眼裡,忍不住讚嘆道:“司令,你們這堵嘴的手藝是真好,我在前面楞是一點兒的聲兒也沒有聽見。”
這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顧念有點無奈的瞥了一眼何平戈,轉而去看地上的人,冷冷發問道:“你們什麼人派來的?”
顧念常年行軍,殺人也是無數,身上早有煞氣相伴,此刻橫眉怒目的發問,若是膽子小些的,怕是要就此的嚇出話來,可是這兩個人看起來卻是並不懼怕的,甚至故作蔑視的偏過頭去不看顧念。
他們的意思不過是想要把顧念激怒,若是能夠殺了他們,就是最好的。
顧念也是沒少經歷過這些事的人,對於這小小的挑釁自然不放在心上,她甚至很有閒心,優哉游哉的走上了前去,將腳踏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腳踝上,慢慢的使力踩壓:“你們如果不說的話,還不是想吃些別的苦?”
那個人的腳現在正被架了起來,顧念的這麼一踩,他哪裡頓時如同骨折了一般的痛起來。
可偏偏骨折還是爽利些的一次而就,可顧念著,卻是如同貓捉耗子一樣的慢慢玩弄。
那人疼的冷汗直冒,手也發起抖來,似乎是忍耐不住了,他開始嗚嗚的叫著想要吐出嘴裡的布來。
他這樣子,倒似乎是準備招了的樣子。
顧念見此,便鬆了腳,轉去那人身前去等著答案。
可是卻見那人好不容易的緩過氣來,竟是口齒研磨,似乎是赴死一樣。
何平戈平素的戲裡話本子也沒少看見了,古代的時候有種叫做死侍的人,他們專門負責去做那些主子不屑於,或者不好出面的事情。
這些人都是培養的十分忠誠,哪怕是出現了失誤,被人抓著,也就只會是立即尋死,而不會吐露主人半分消息。
何平戈只當是話本子裡有,卻沒想到在現實中也見到了。
就在何平戈暗嘆這次沒有準備,只怕是要讓那人如意了的時候,卻見顧念動作極快的捏住了人的下顎,輕輕晃動兩下就給人下巴卸掉了。
因為緊張的緣故,現在的場合稱得上的是十分的寂靜了。所以這一聲骨節脫落的聲音,不得不說還是很響的。
顧念神色淡定的看著那人的眼睛,當著他的眼睛問副官要了一把槍,然後對準了那人的嘴巴搗了兩下,那人的嘴裡就開始吐出血來,伴隨著血出來的,自然還有幾枚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