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忍不住的輕咽了一口唾沫,眼睛有意無意的去盯何平戈的嘴唇
她上次可是沒少嘗這個地方的味道,就記得軟軟的,親起來很舒服,具體更多的卻是想不起來了,看來得找個機會再回憶一下。
顧念想著想著,面上便忍不住的多了一點笑意,卻故意板著臉訓斥何平戈:“我看真沒腦子的是你,你有什麼你就敢人家換人去?”
雖然她的確是蠻高興何平戈這樣的有擔當,願意不讓自己有什麼為難而去做明智對自己大概沒什麼好處的事,但她又不是沒有能力護著自己喜歡的人,自然不肯看著他去冒險。
當你十分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麼自己就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何平戈一生到此也算是平安穩定,也沒遇到過什麼大的波瀾,前半輩子大概像是個安靜的潭水,偶爾有個小波瀾也就是被路過的人打個水漂而已。
其實他本來以為自己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唱上幾年的戲,等到唱不動了的時候,就收幾個徒弟,和自己的師父一樣,也養養徒弟,把自己喜歡的這門藝術,教給更多的人,讓更多人的人都知道,喜歡這個。
何平戈以為自己的這一輩子,大概和一碗清水一樣,十八歲就看到了八十歲的樣子,直到他遇見了顧念。
平靜的潭水中似乎是放進了一尾金鯉魚,整個都活了起來。
喜怒哀樂,算是都嘗遍了。
何平戈是真喜歡顧念,喜歡一個人,那麼想要保護她的時候,甚至就顧不上什麼,能力啊,危險啊,什麼的了。
至少何平戈當時就是那麼想的,只不過何平戈見顧念現在勞累,自然不會和她爭辯,便只是十分好脾氣的低頭認錯:“一時情急,司令莫怪。”
顧念拿眼睛瞅他,暗道這何平戈怕是之前真的沒有過女朋友,連哄女孩子都不帶會的,雖然顧念和那些嬌滴滴的小姑娘不一樣吧,但是偶爾也不建議何平戈拿那種方式對待她。
比如,這種劫後逃生的時候,難得不應該強吻一下什麼的嗎?
顧念心中暗罵何平戈實在木頭,嘴上也不肯饒他,兇巴巴的:“我莫怪,我要天天跟你怪,我就氣死了。”
何平戈眨了眨眼,很有一點無辜的在想自己平時還有什麼時候氣著顧念了,可是想來想去也不得其所以然,只好照例服軟道:“今次多謝司令了。”
顧念不滿意他把自己當成外人似得道謝,輕輕的在何平戈的小腿上踹了一下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這個謝字少跟我提。”
疼倒不是很疼,但是何平戈還是很配合的倒吸了一口氣,這才道:“是。”
路還有些遠,顧念靠在窗子上時不時的就要磕一下頭,砰的一聲聽著何平戈都疼,顧念卻是似乎是無知無覺一樣,每次被磕完了,就又把頭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