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叫人煮的酸梅湯,自然也是不一般的,尋常人家的酸梅湯,不過是簡簡單單的酸梅加糖便算了,但和平戈的酸梅湯卻不一樣,烏梅,山楂,陳皮,甘草,洛神花,金桂花,再加上冰糖,各自有各自的分量,精準到要拿小秤來稱。
顧念開始還嫌棄他弄的麻煩,可等喝過幾次後,就閉口再也不說這話了。
何平戈弄這些東西,從來都是要最好的烏梅,最新鮮的山楂,配上花的清香甘甜,叫人回味無窮。
顧念尤其是喜歡何平戈弄的這些東西,只可惜這些東西,何平戈也是不許她吃太多的,這理由那理由的,其實也就是說帶著涼氣吃多了不好。
顧念心有怨念,卻沒得辦法,就連自己這些小丫鬟,也都齊齊“叛變”了。
何平戈回家的時候,顧念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青瓷的小碗兒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在這樣的炎炎夏日,看著就覺得清涼。
何平戈一邊將手裡的東西交付給僕人,一邊問道:“司令喝了多少?”
百歲見顧念睡著小聲道:“兩小碗。”
何平戈點了點頭,倒是沒發布意見,只是道:“司令若是喜歡,晚上就叫人多煮一點。”
顧念一向睡得淺,此時聽著點聲就醒過來了,啞著嗓子還帶點沒清醒的味道,卻道:“多煮有什麼用,還不是不給我喝。”
何平戈不惱,笑著迎了過去:“味道怎麼樣?”
顧念有心夸好,可想了想好何平戈不許自己喝太多,卻道:“勉勉強強吧。”
何平戈一笑,倒是不介意顧念的口不對心,只道:“等司令過了這兩天,想喝多少喝多少。”
顧念有點嫌棄何平戈小題大做:“這又不是什麼大事,老子當年來著事的時候,冬天還下河呢!”
何平戈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所以之前不是有人疼的臉色發白嗎?”
顧念一梗,又辯解道:“區區小痛,比起割肉挖彈算的了什麼。”
何平戈笑了一下,從一旁的水盆里擰了一塊溫帕子,把顧念頭上的汗水給細細擦去了,才道:“這痛與皮肉痛不一樣,要更難熬的多,再說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我既然在司令身邊,自然是由不得司令對著自己的身體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