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忍不住撇了撇嘴,顯然是有點不服氣的樣子,只不過看在何平戈也是為了自己好,才勉勉強強的沒反駁。
顧念問道:“你最近忙不忙?”
何平戈這會兒專心給顧念擦手,一時間有點奇怪道:“也不算忙,每天只去半日,司令不是知道嗎?”
顧念好奇的問:“你那些戲都唱了十多年了,也不覺得無聊嗎?”兩個人相識久了,倒是也不怕發生什麼誤會。
何平戈道:“天底下的戲有成千上萬出,便是唱一輩子也唱不完,更何況唱戲這種事,每唱一次,其實都可以在裡面體會到更新鮮的體會,所以別說我唱十幾年不會膩,便是叫我只唱一出,唱到老,唱到死,我也是不會膩的。”
顧念顯然是有點不相信:“哪裡就有那麼神奇了?”
這種事解釋起來有點難,何平戈乾脆拿顧念熟悉的事情來跟她說:“其實司令可以把這當成練功,其實說白了,一共也就那麼多的招式,日復一日的練著,其實早就爛熟於心了,可卻司令會覺得厭煩嗎?”
顧念想了想,倒是若有所思:“記不記得我之前說要教你練練身手?”
何平戈點頭,這事也算是說了許久了,只不過只是當做是顧念興起隨口而說的,卻沒想到顧念還記著:“司令最近有興趣?”
顧念理所當然的應了是,又補充道:“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何平戈起了興趣,原本以為顧念就是打算找點事情打發無聊的時間,卻沒想到是還有其他的故事:“司令請說。”
顧念的眼睛緊緊看著何平戈,似乎是帶了一點緊張似得,道:“我教你身手武功,你教我唱戲。”
其實顧念若是打算學個一兩句的,平時說說笑笑的也就教了,像是現在這樣正正經經的說要學,何平戈倒是有點奇怪了:“司令怎麼突然想起要學戲?”
顧念哼了一聲:“我就是想看看到底唱戲是多有意思。”才能叫你每天都花半天過去,害的我只能一個人在家。
當然,出於維護面子後半句,顧念自然是沒有說出口的。
何平戈一聽顧念這是孩子心性,倒是笑了:“唱戲不大容易,我們都是童子功學起來的,您……”
顧念聽何平戈要否決自己,頓時急了:“我怎麼了,我練武功也是童子功學起來的,我就不信唱戲還能比這個還苦。”
這兩樣東西不同,說比也不大好比,何平戈忙哄她:“苦是都苦的,只是不一樣的苦法。”
顧念不肯鬆口,只道:“別人怎麼學,你就怎麼教,我就不信我學不了。”
看著顧念真的是帶了堅定的樣子,何平戈也不好一次次的打擊她的信心,道:“那好吧,只是咱們有一點說好了的,無論教的時候怎麼樣,不許背後算帳。”
顧念似乎是被這句話激著了,當即豪情萬丈的一拍桌子:“我要找你算帳,我是你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