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忍笑忍的辛苦,幾乎要將自己的嘴唇內壁咬破,這才沒笑出聲來,有點意味深長道:“司令,……就不用賭的這麼大了,要是我真的要求太嚴了,您到時候算帳,我也受著。”
顧念哼了一聲,道:“我這邊也一樣,你不許叫苦叫累,不然你就等著瞧吧。”
何平戈倒是會服軟,松松的做了個禮:“還請司令手下留情了。”
說做便做,第二天一大早,顧念和何平戈就站在了花園裡
顧念一身短打,何平戈還是一貫長衫,顧念先問:“誰先教誰?”
何平戈按照自己幼時開始學習的順序想了想說:“唱戲早上得練氣練嗓。”
顧念不服氣的道:“練武還得早上吐納呼吸呢。”
兩人昨天光顧著打賭了,倒是忘記這都是早上的活計,現在這時間倒是有點分不過來了,沉默了一瞬後,何平戈道:”“那就一人一天如何?”
顧念勉強同意了這個想法:“今天誰先開始?”
方才爭過一輪,所以現在何平戈讓她:“這件事是司令提出來的,那便司令先來吧。”
顧念也不客氣:“那你先圍著花園跑五圈吧。”
顧念本以為這五圈一開口,何平戈怎麼也得討個饒呢,卻沒想到他只是點點頭,就真的將前襟一撩扎在腰間,跑起步來。
其實倒不是顧念為難何平戈,只不過練武就是這麼個事,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一口氣呢,其實書里寫的太誇張了,什麼真氣內力,其實就是一口底氣,而跑步,練的就是這口底氣。
何平戈這才跑了兩步,卻發現顧念也跟上了,不由的奇怪道:“司令怎麼也一起?”
顧念瞄了一眼他沒說話,只是加快腳步往前跑了。
連著五圈下來,兩人都有些喘,顧念時刻關注著何平戈:“感覺怎麼樣?”
沒有一開始顧念預想的喘不過氣,何平戈的神情看著還算不錯:“稍微有點熱,其餘倒是還好。”
顧念頗有些讚賞道:“還成,體力不錯。”
何平戈承了夸倒也不驕傲,只是點點頭道:“司令過獎了。”
顧念原本是打算從何平戈的體能開始連,現在見他體能不錯,便改了想法道:“你別飄,我接下來打一套拳,我只打一遍,你自己能記多少記多少,你今天早上就練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