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業即便是說被那尖銳涼意頂住了耳後,卻仍然想要掙扎,直到何平戈收緊手臂,又重重的在張振業的額頭上錘了幾下後,張振業才安靜下來:“何老闆這是打算要什麼?”
既然張振業先開口準備提出條件,何平戈也不和他扭捏,想要抓緊時間讓自己和師妹脫離危險,他沉聲道:“我要你送我們回去。”
張振業倒是猜到了何平戈會提出這一個要求,他任著對方桎梏卻是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反而笑了笑道:“恐怕不行了。”
何平戈將手中的鋼筆又遞進去兩分,直接扎進了皮肉里,鮮血混合著蔚藍色的墨汁一起流下來,何平戈咬牙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張振業吃痛,輕輕的嘶了一聲,卻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帶了幾分笑意道:“何老闆恨我入骨,我自然是知道的,只可惜……”
何平戈這才也是冒險才到了現在的地方,本以為算是成了七八分,可是看著張振業這樣的表現,又忍不住多了幾分懷疑的追問道:“可惜什麼?”
張振業笑而不語,只是往何平戈剛剛坐的地方伸手指了指。
何平戈不明所以的去瞄了一眼,覺得是也沒有什麼可以在意的,就在這個時候,何平戈突然發現那個原本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副官不見了。
這個發現叫何平戈心中惶惶然起來,沒有料想到副官這麼早就醒過來了,這又是一個未知數的麻煩眼睛四下里去找那副官去了什麼地方。
而便隨著一聲:“何老闆是在找我嗎?”的話,頭上還帶著鮮血的副官,已經拿刀頂著婉兒的脖子走了出來,婉兒的臉色煞白,被人從侯敏半推半就的弄出來,一見何平戈,便叫道:“師哥!”
何平戈也是沒想到事到臨尾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刀,忍不住也叫道:“婉兒!”
那小副官笑著,配著臉上的血,多多少少的有幾分的恐怖滋味:“嘖嘖嘖,真是兄妹情深啊,我看著都要感動了。”
何平戈將鋼筆再戳進了張振業的肉里一分:“你放開婉兒,否則我就殺了他。”
何平戈見過這個小副官在張振業面前乖巧的樣子,也就以為這樣的威脅肯定有效,但他沒看到是,張振業對著那個小副官遞去了一個眼神,那小副官便放心道:“何老闆認為,是你手裡的這支筆快,還是我手裡的這把刀快?”
說著,那位副官還把刀子往婉兒的脖子上遞了一下,頓時,婉兒的脖子上,看流出來一條細細的血線,仿佛是威脅一樣:“現在輪到我說這句話了。”
副官對著何平戈突然緊張地神情笑了笑,他早就看這個戲子不順眼了,那一個硯台的仇恨簡直能夠把人給吞沒:“放開我司令,不然你就等著給你師妹收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