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那天之後,張振業就再也沒有來過。
因為兩天的時間,已經完全足夠顧念找到了張振業的所在,並且全力出擊。
一場仗足足的打了三天,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張振業居然忘記了這個地方還關著兩人三天沒吃沒水,何平戈倒是勉強能夠忍下來,婉兒卻因為病忍不住的口乾,好在三天裡下了一場雨,兩個人才算是沒有渴死。
等到顧念打退了張振業,踢開門來看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兩個都陷入了昏迷的人。
人心總有偏向,更何況是顧念,她幾乎是越過了婉兒,直接的來到了何平戈的身邊,輕輕的搖著他叫:“何平戈?何平戈?”
何平戈的身上也有傷,有的傷及了內臟,這幾天又沒有得到妥善的照顧,現在甚至有點發起低燒來了,顧念見他嘴唇乾燥,便叫人拿了水壺過來,她自己親自給何平戈餵水。
至於婉兒,她則是交給了別人來餵水。
斷斷續續的喝了半壺水下去,何平戈的精神才算是清醒了一點,睜眼看,正好看的是滿臉焦急的顧念,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司令……”
這一聲叫的顧念眼裡一酸,她本來當軍閥就是為了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的親人朋友,可是到現在,卻還是沒有保護好自己愛的人,可是現在的情況,顧念也不敢顯露,只是勉力平穩了聲音問道:“你怎麼樣?”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她的角兒啊
何平戈費力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又道:“找大夫,婉兒……”
顧念這才顧得上多看了幾眼婉兒,也才發現了婉兒腦後的布,顧念也算是久經戰場的,一見血量便知事情不大,她正打算說幾句話叫何平戈放心呢,卻發現何平戈竟是又昏了過去。
何平戈身上也帶著傷,勉強靠著意志力撐到了現在,此刻一見顧念來,便覺得心神都安了,便安安穩穩的放任自己沉浸黑暗中去了。
顧念看著自己懷裡的何平戈,面色慘白的不像話,也是瘦的可以,抱在懷裡的時候,甚至都能覺出硌得慌來,顧念頓覺心疼,忍不住用力的咬了咬牙。
這是自己多心疼的人啊,怎麼落到人手裡,就給折騰成這副樣子了呢?
張振業。
顧念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今天的仇,她記下了,他總有一天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何平戈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不是什麼好夢,一時夢見自己在和張振業在打架,一時又夢見婉兒躺在自己的懷裡,血怎麼也止不住,又有一時,夢見的是顧念蹲在自己的身邊,滿臉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