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還有許多事要做,卻沒有在何平戈的面前提過一句,其實也沒什麼大極了的原因,只不過為了不讓何平戈擔心而已,顧念的性子雖然是有些大咧,但是對於心中所喜的人,卻還是樂於多用幾分心的。
何平戈雖說醒來了,可是精神到底還是有點差的,強撐著和顧念聊了幾句已經算是極限,所以顧念才走了一會,他便又睡著了,只不過這次睡的可就沒有上次好了,才不過幾個小時,他就被吵醒了。
顧念自打上次後就擔心何平戈會再遇到什麼危險,所以這一次即便是自己離開,也給何平戈留下了警衛和護士,何平戈一睜眼看見的,就是這倆人。
一個正在檢查床頭的藥,一個則是黑著臉站在站在門口,跟個冷麵門神似得。
這倆人各司其職,倒是互不打攪,只不過在看到何平戈醒過來的時候,都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何平戈剛剛醒過來,尚且還有點迷茫,隔了那麼幾秒才反應過,聲音不是來源於這兩個人,而是門外。
到底是顧念選出來的人,激靈又細心,那小護士一見何平戈醒過來,便倒了水遞在何平戈面前,不冷不熱,溫度剛剛好。
何平戈略微點頭道謝後,就將水一飲而盡,人也隨著水入腹,而略微清醒了一點,門外的響聲還不停,何平戈側耳聽了一會兒,只可惜這裡的隔音實在是太好了,只能聽到吵鬧,其他的便什麼也聽不清了,只好問道:“外面怎麼回事,這麼吵?”
護士顯然也是聽見了的,只不過她現在的主職是照顧何平戈,所以才沒有管,這會兒見何平戈有興趣,便道:“我去看看。”
房門一打開,從外傳進來的聲音就更大了,一時間竟是讓這醫院不像是醫院,而是有點像是菜市場了。
也就是好在顧念這會兒不在這裡,若不然她若是瞧見了有人吵著何平戈休息,指不定就直接掏出槍來,給其他人開兩個眼兒來通通氣了。
護士有顧念撐腰,也是硬氣的很,一打開門臉色便陰沉了下來,蹙眉道:“不要吵了,影響到病人休息了。”很顯然,護士是把這件事當成是家屬鬧事了,這種事從不少的,每個月也總有幾起,她剛開始還有些害怕,到現在,卻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何平戈的角度只能看得見護士的背影,但是聲音卻是聽的清清楚楚,其中的那句:“你們放開我,我師哥呢?師哥!師哥!”更是讓何平戈熟悉。
又仔細的辨認了兩秒後,何平戈忽然驚訝道:“婉兒?”隨即就帶了一點喜悅的神色,向一旁的警衛請求道:“麻煩扶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