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何平戈是真心關心著婉兒的,雖然不知道兩個人什麼關係但是那醫生還是有些惻隱之心微微嘆氣道:“只有兩個辦法。”
何平戈面上一喜,在他的心中只要有辦法就不用擔心剩下來的事情了忙道:“醫生,您說吧,花多少錢都沒關係。”
醫生從業至今,這話也聽了不少,只可惜這世間天災人禍,都是不能夠用錢財來衡量的:“哎,這倒不是多少錢的問題,實話里說來,這兩件事其實都是靠運氣。”
看著何平戈認真等答案,醫生道:“第一件,就是做開顱手術,將裡面的淤血塊取出了,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其實很大,咱們眉縣也就是個中等的地方,這種手術,只有大城市裡,才有百分之五十的把玩。”
原本抱有極大希望的何平戈聽了這件事後不由得露出了兩分失望,卻仍追問道:“第二件呢?”
這一次醫生回答的更迅速了:“等,等著這個血塊自己消下去,如果運氣不算特別壞的話,這樣的可能性比開顱手術大的多。”
說是辦法,其實也算不得什麼辦法,不過比起做什麼開顱手術來講似乎等著血塊自己消化下去除了時間酒久一點要安全的許多。
何平戈靜默了一會後,他雖然是能夠照顧師妹的,但是眼睛看不見了之後一定會有心中的問題,他有些猶豫的問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醫生雖說是有心安撫,卻是有心無力,只能搖了搖頭。
何平戈心知有顧念在,這群人不可能不盡力,也知道再問下去也沒什麼答案,只好起身離開。
第二天何平戈剛一醒過來,便看見了自己面前的顧念。
在短暫的驚訝之餘,何平戈也不得不吐槽了自己的警惕性居然查到了這般地步,有人在身邊都不帶醒過來的。
何平戈剛一醒過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所以就沒有立即開口說話,而顧念的臉上,就不免的帶了一點緊張。
顧念原本是打算等著何平戈先開口說話的,可惜何平戈這會兒出神,顧念只好自己咳了一下:“何平戈。”
何平戈此刻才醒神,只是卻也沒什麼心思說話,只是叫道:“司令。”
顧念原本是打算通過何平戈的樣子來看一看他現在在想什麼,可是現在看不出來,只好道:“你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