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現在是大獲全勝的場面,何平戈是不介意看著顧念上場去耍耍威風的,可是現在情勢如此,顧念明顯的處在下風,若是過去的話,只怕……
何平戈忍不住閉了閉眼讓自己不去想這些東西,腦袋急急的轉,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好的理由只能有些乾巴巴的勸道:“現在的情勢,還不足夠司令過去吧。”
顧念急著收拾東西,卻被何平戈攔著,她身後的那群弟兄需要自己,縣城裡面的人們需要自己,甚至說為了和何平戈過個安生日子也需要自己有一點實力,若是在等下去只怕會被抓的死死的,連自身都難保更遑論其他的了,顧念不由的起了一點火氣,聲音也大了不少:“我手裡的縣城已經只剩下了幾個,我若是現在還不過去,難道是要等著他們都打到我顧念的家門口來再去嗎?”
何平戈看著顧念已經開始發火了,心裡卻更加覺得她這種略帶焦急的情緒不適合到前線上去,忍不住道:“不若我們先退吧?且退且戰,養精蓄銳再來?”
一句話出,算是摸著了顧念的逆鱗,顧念從開始到現在,最怕的就是別人覺得自己不如張振業他們,現在何平戈的話,無疑也是另一種的對她說這句話。
顧念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好好的看了何平戈幾眼,然後道:“我意已決,你不不勸我了。”
何平戈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顧念給打斷了:“若我贏了,凱旋而歸之時,你無須擺上什麼酒菜,只需要一頂大紅花轎,迎娶我就好。”話說到此,顧念又頓了頓,補充道:“若我輸了,我會早早的將話傳回來,你們直接走就是了。”
這話一出,何平戈就是一震,何平戈清楚顧念,她對於自己的用兵一向是有信心的,可是這樣的話一出口,卻是很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滋味了。
何平戈心知話說的了這個份兒上,自己無論說什麼,也都沒有用了,只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無論此戰是輸是贏,我都在此地等著司令,非死不能移動。”
何平戈這句話說的聲音不大,卻是十分的堅定,就好像是在對自己說什麼一樣,顧念瞧著他,忽然的笑了:“有了何老闆這句話,我若是不活著回來,也是太不給司令面子了。”
這一句話後,兩個人就已經走到了客廳里,就仿佛是想起了什麼似得,顧念忽然停下腳步道:“對了,平戈,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何平戈面色嚴肅,他明白顧念這回講的事情一定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他看了看顧念徹底首飾將那些不捨得給壓下去了,這種魄力的才是自己的司令大人道:“司令請講。”
顧念微微笑道,看著何平戈緊張的神情撫了撫他的肩頭,何平戈的眉頭皺著,在她的安撫下才慢慢鬆開:“我此一戰,輸贏不定,為了不影響之後人的發揮,我已經將準備好的作戰計劃和一些詳細的資料鎖在了抽屜里,若是我身死,會有人拿著我的信物到這裡來,你便將那些東西給他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