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躊躇著沒走,顯然是還有什麼話是想要說的,只是顧忌著顧念現在的情緒,卻也沒有開口,顧念側目斜睨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麼事嗎?”
一滴冷汗砸在地板上,分明是無聲無息,副官卻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道:“屬下冒昧,想問一下司令……”
話沒說完,就已經被顧念打斷了:“你是不是想問我打算如何處理何平戈?”
顧念素來通透,只不過是她想不想的問題罷了,她略帶了一點疲倦的開口:“我自有決斷,但是這事,你守好了,也去屋子裡的人哪裡叮囑一遍,我不希望聽到這件事傳出去。”
顧念的話說到最後,副官就已經忍不住要立正打報告了,連連點頭道:“是司令。”
這麼一句話問完了,副官瞧著顧念似乎也沒什麼精神搭理自己,便自己悄悄的退下去了。
不得不說,顧念在知道何平戈還活著的時候,實打實的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松下去,緊接著而來的,卻是無措。
事到如此,該如何處理呢?
顧念是在夜深人靜之後,才來到了病房,來到了何平戈的窗前的。
何平戈的背上都是傷,甚至有的穿透的他的身體,所以他甚至連趴著也會壓迫到傷口,只能用一個彆扭的姿勢斜斜的躺著。
正如副官所說的,何平戈的傷有些感染了,整個人都發著燒,腦袋上搭著個冷帕子,臉仍是燒的通紅。
何平戈素來是個溫和隱忍的樣子,若非真的痛極了,連個聲都不肯出,可是現在,他雖然是昏迷著,卻仍是被疼痛折磨的不由的捉緊了床單。
顧念隨手扯了一把椅子在何平戈的面前坐下來,她知道何平戈沒醒,可是她現在滿肚子的話,若是不說出來的話,她覺得自己包不准能幹出什麼事情來,別人沒的說,她也就只能和何平戈說了。
何平戈對於顧念來說,一直是一個可以讓她放鬆的地方,這還是第一次顧念早上坐在何平戈的面前,卻也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念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整個下午都沒有喝過水,顧念的聲音透著沙啞:“何平戈,我自認對你不差,你為何要害我?”
直梆梆的一句話丟出來,顧念沒有得到回應,索性的是,她本也沒有打算得到回應,她只是內心憋得慌,第一句話說完之後,其他的說出來也就容易的多了:“你想要的東西,哪一樁那一件是我沒有給你的,你就非要急成這樣樣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