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自從知道這些人是什麼後,心中警惕牴觸便少了許多,稱呼也換了敬稱:“先生這是何意?”
拋出了一個引子,何平戈便默契的抓住了,給了隊長一個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他繼續說道:“我們這裡現在有一件事,若是做成了的話,可救的,便是成千上萬的人。”
隊長這話說的十分簡單,可何平戈卻沒被沖昏了頭腦,反而十分清醒的發問:“這事只怕是有前提?”
看到何平戈清醒,隊長是又歡喜又憂愁,歡喜的是,這樣的人若是能夠和自己等人成為夥伴,那麼必然是一大助力,但若是這人格外清醒,卻又是分外的難以說服。
“是。”既然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隊長也就不遮遮掩掩的繞彎子了,光明磊落的應道:“此事須得何老闆去做。”
何平戈一點也不驚訝從隊長口中聽到的話,這話在半途中,他的心底早就有了七八分猜想,現在只是有些似笑非笑道:“你拿千萬人的性命來跟我做籌碼,我若是不答應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太無人性?”
何平戈這話沒什麼感情,是個對隊長之前煽動他的一個回應,隊長覺得自己最後一個辦法也快要落空了,嘆氣道:“何老闆莫氣,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求到了您的身上,但凡是有一點法子,我們也是不願意把普通的老百姓牽扯進來。”
一個七尺的漢子,現在卻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何平戈原本只是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免得被人覺得軟弱可欺沒有腦子,此時目的達到,也就鬆了口:“我不能保證什麼,你們先說吧。”
隊長面露歡喜,又重新掃了一眼門外,見之前出去的人都安安穩穩的站著,並沒有做出什麼預警,才放心道:“明藤靖安來到眉縣的事情,何老闆應該是不陌生的,但您知不知道,他是為什麼要過來的?”
何平戈皺眉,他搖了搖頭十分真誠的回答道:“我不過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怎麼會知道這些?”
何平戈這兩年裡,多半時候都是把自己的時間花在了那群孩子的身上,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對於這些事,自然不會了解。
隊長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何平戈也不著急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隊長似乎是在尋找切入點,忽的道:“何老闆可知道楚裕豐嗎?”
楚裕豐,這個人何平戈如何會不知,兩年前,正是他親手送信出去,將這人請來,救下了顧念,但是也正是這個人,將顧念的勢力納入手中,還將顧念也一併帶走了。
何平戈的面色一時有些複雜,卻在低頭整理袖口的一個瞬間盡數掩去了,等到何平戈再度抬頭的時候,面上便只是淡淡了:“楚軍座的名聲可謂是無人不知,就連眉縣都是他的管轄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