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點頭,他開始細細的將事情的一部分向何平戈鋪展開來:“正是如此,何老闆不覺得奇怪嗎,當年顧司令在的時候,周邊是絕無一人敢來侵犯,可是如今楚軍座的名聲實力,可都是要比當年顧司令不知道大上多少次,可是這些日本人,卻是大搖大擺的進了眉縣。”
這話說的很有一些道理,只不過何平戈之前不曾注意過,這時候被這隊長一說,便也覺出了不對勁,但是何平戈卻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反問道:“你是何意?”
隊長見何平戈應該決出不對勁了,心下為何平戈的思維靈活感到高興,繼續道:“明藤靖安這次過來,是為了與人商議合作的事情,而他現在在等的人,就是楚裕豐的人。”
房間略有一瞬的靜默,現在這個時候商議合作自然不是什麼好事,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變節,隨即何平戈緩緩出聲道:“不可能,楚軍座我也曾見過,為人和善有禮,亦是十分正派,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隊長也不多做解釋,只是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封信,遞給了何平戈:“何老闆若是不信,可以看一看,這是我們那邊的人傳遞迴來的情報。”
何平戈皺了眉將那信接在手中,那信上的字跡倒是普通,只是信角上落有楚裕豐軍中特有的徽記。
這個徽記何平戈只是兩年前見過一次,可是僅僅是這樣,便已經給何平戈落下了足夠深的印象。
看著手裡的信封,何平戈已有三分的信了,待到將那信讀完的時候,何平戈的這三分,便不得不變成了十分。
靜默無言的將手中的信再度收回了信封之中,何平戈冷靜發問:“你們想讓我做什麼?”
隊長將信接了過來,重新收好,到了這一步他又九成把握何平戈會是自己這邊的人,便直接把行動說了出來:“殺了明藤靖安,讓這次的合作告終,讓楚裕豐為首的人,不得不和日本人為敵。”
何平戈閉了一下眼,倒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問題繞回了一開始的時候道:“你們來找我之前,一定查過我吧?”
何平戈在此之前,便已經表現出過對他們做這件事的不滿,隊長以為他是個興師問罪的,便道:“多有冒犯,實在是情非得已,請何老闆莫要見怪。”
只不過何平戈倒是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而是擺了擺手,示意現在並不想談這件事:“既然如此,你們也應該知道,楚裕豐楚軍座的手下,有我曾經的愛人,憑著這一點,我討好楚裕豐還來不及,我又為什麼要和他作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