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顧念展顏,何平戈的心中也鬆快了兩分,輕一抱拳溫聲道:“獻醜了。”
明藤靖安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身段之中無法自拔,臉上帶著一絲享受的笑容,眨了眨眼又回神過來,頗為好奇的問道:“何老闆剛剛唱的是誰?”
何平戈回著話,眼睛卻是看著顧念的,他不卑不亢的為明藤解釋了一番:“穆桂英,是古代一位很有名的女將軍。”
“哦!”明藤靖安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轉頭對著顧念,臉上帶著笑容道:“顧司令,這和你一樣啊。”
顧念點了點頭笑著道:“她做到的事情,我自然也是會做到的。”包括那句,寸土不讓。
顧念心中的芥蒂去了,這會兒在看何平戈的時候,就很覺得了兩分親近,言語裡,也多了幾分懷念之意:“難為何老闆兩年不曾唱戲,卻還有這樣的嗓子和身段。”
何平戈這時候也在桌子的另一側坐了下來,讓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道:“雖不唱了,可功夫是沒丟的,自己仍是練著,可是沒人聽了,自然也就不願上台了。”
明藤靖安不知道兩人熟識,聽人這麼說,便搶了一句道:“何老闆說笑了,你這樣的功夫,若是能夠到我的國家去,一定是座無虛席的。”
話說到一半,明藤靖安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改口道:“不過你不必擔心,到時候你在眉縣唱戲,我也都會叫我們國家的好男兒,都去聽的。穆桂英這樣的女人都可以上戰場,我們國家的男兒,一定更加不會差。”
明藤靖安先前在戲裡,捧的也只是何平戈,這會兒細想一下叫自己那麼喜歡的戲詞竟是出自一個女子口中,便又皺了眉道:“只不過女人家到底還是在家中伺候父兄才是最大的事情,她這樣的上前殺敵,她的父兄難道不管嗎?”
何平戈的目光低垂,低聲道:“她的國家受到了侵害,穆桂英的父兄,早已經死在了戰場上,所以穆桂英才會接替他們,拿過武器。”這話里似乎是意有所指,不過明藤自然是聽不出來雙關的意味。
明藤靖安顯然是入戲太深,真的給自己當成了前來幫助人的,所以即便是現在聽到了何平戈的話,也沒有跟自己聯繫起來,反而道:“能夠在戰場上死去,是榮耀的,只不過他們的父兄太過無能,居然連一個女人也保護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