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看不懂有什麼關係,手眼身法,處處都是戲,照樣都能引人入勝。
許多米國的記者,聽到這個消息,便也來趕著來採訪這些唱戲的人,不得不說,有的看著明明是美嬌娘,卻一開口是清朗男音的這件事,不小心嚇到了不少的人呢。
不過最讓他們驚訝的是,這些在台上唱戲的人,在他們的眼裡,已經算得上是驚為天人了,可他們卻說,自己的一身本事,盡數來源於自己的師父,那個名叫何平戈的人。
這樣一來,便不由的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叫大家對這位何平戈,起了無數的好奇與探究之心。
只不過,米國的大多數人,對這個何平戈卻是只有聞名不得見面的機會,他即便是出來,也都是一身長衫,素麵淨容,雖然看著也是個乾乾淨淨的男子,卻不曾叫人看得出那些人口中的驚艷。
但古語有云,越是得不到的,便也就越是好的,只怕是就連何平戈自己都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做,卻成為了一個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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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顧念這邊,何平戈自從去了米國後,便是經常會寫了信過來,細細的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再詢問顧念這邊的情況。
顧念這個人,耐心是沒多少的,尤其是她寫字的時候是最不耐煩的,三五個字還好,可是一旦超過兩行字,便是不由的龍飛鳳舞了起來。
顧念在何平戈的面前,是莫名的有一點包袱的,不樂意讓何平戈見到自己做不好什麼事情的樣子,所以這每次一龍飛鳳舞起來,她就不得不耐著性子再抄一遍。
一次兩次倒是還好說,可是時間一久了,顧念便開始實打實的不耐煩了,這給的回信,也是越來越短的,倒是往那邊送的東西倒是日漸的多,美名其曰,這是我以後要用的,先放你哪裡幫我存一存。
其實啊,只不過是顧念見何平戈這樣事無巨細的來問,自己回的那麼少,略微有一點心虛罷了,這才借著東西補齊了。
不過啊,人的膽子都是越來愈大的,顧念尤其如此,心懷忐忑的回了幾份濃縮便是精華的信後,見何平戈那邊並沒有表現出不滿,寫的信也沒有縮水的跡象,所以膽子便越大的大了。
戰時得閒的時候,權當消閒娛樂似得將何平戈寄來的書信細細的瞧上兩遍,瞧得眉眼之間,都帶上了笑意,再去尋了一張白紙來,懶洋洋的將自己的那印章在印泥里捅咕幾下子,再啪嗒往紙上一蓋,這信啊,也就算是寫好了。
顧念偷懶到如此,卻偏偏還擔心人覺得自己不用心,所以每次都要在那信紙和信封上猛的噴上一通那賊貴的洋貨香水,每次都要把那個送信的小兵氣的連連打噴嚏,才算是完事。
倒也不是顧念覺得何平戈的鼻子不靈光,只不過顧念覺得這信翻山越嶺的,留點香味不容易,她此時多噴灑一些,將來到了何平戈的面前,即便是一路上這丟一點哪兒沒一點,卻也可以多留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