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顧念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的信一直都是拿防水紙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氣味是一絲一縷也跑不出去了,以至於何平戈每次開信的時候,都要和那小兵一樣,連連的打上幾個噴嚏才行。
只不過這件事,顧念就不知道了,她只顧著提醒那個小兵,到時候要告訴何平戈,就說顧念不回信的原因是軍事太忙,他沒什麼事,是絕不可以不回信的。
顧念說的理直氣壯,卻又忍不住暗自揣測何平戈聽了這話的反應,本是在想他下一次寫信會不會抱怨這件事,卻接到的卻仍是一封關切之言,便瞬時的心安理得了。
懶到了極致的時候,顧念還幹過一口氣敲上十幾個章,再裝進了信封,每次一封的交給小兵。
這不過這何平戈也是當真好脾氣,是一個怨字也沒得,顧念欣慰之餘,又不由的懷疑何平戈是不是根本沒有仔細的看自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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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結局下
一晃,便是數年過去,國內的消息,雖然顧念從不主動說,但是何平戈在報紙上也看的見其中幾分,再加上小兵每次來敘說的,便也算是能夠了解七八分了。
何平戈將手中的報紙放下,又將才寫好的信看了看,裝進了信封里。
小兵見此,便趕緊湊上去問:“何老闆,這可是我要帶回去的信嗎?”
何平戈拿手一攔,笑著道:“今次無信。”
“今次無信?!”四個字叫原本還閒適的歪在沙發上的顧念,瞬時便跳腳了起來:“他真這麼說的?”
小兵頗有點慫的被顧念嚇退了兩步,盯著顧念要吃人似得表情猶豫了兩秒,才慢動作的點了頭。
“反了他了!”顧念氣的站起來原地打了轉:“給我買票,我這就要去米國。”
副官這些年來跟著顧念,原本是看著顧念日復一日的變的喜怒不形於色,可沒想到這何老闆竟是有這麼大的本事,不過是區區四個字,就叫司令失了嚴肅,頓時便有些感慨,可是面上又不好表露,只好勸道:“司令,這剛打完仗,正是論功行賞的時候,現在走,不合適。”
顧念是什麼人,她若是在意這個,便也不會是現在這樣,當即一拍桌子:“要發錢給我打帳上,軍功章給我裝信封里寄過來,老子的男人都要跑了,老子還管什麼論功行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