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下腰指著臉上的一個痘痘,“你看,我這裡,我這裡是什麼?”
薛琰看著顧樂棠唇角上那個米粒大小的痘痘,驚恐的睜大眼睛,“呀,你,你怎麼?”
“我,我怎麼了?”顧樂棠兩腿發軟,帶著哭音兒道,“我可什麼也沒幹啊,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呢!真的,你要相信我!都是他,肯定是因為我挨著他了!”
薛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咳,我是說你怎麼上火了?是不是辣椒吃多了?”
“啊?”顧樂棠眼裡還帶著淚呢,他一臉莫名的看著薛琰,好像聽不懂她說什麼?
“我信,我信你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你別哭,千萬別哭!哈哈哈哈,”薛琰笑的直不起腰來,
“你放心吧,這個病不是那麼好傳染的,你也沒那個運氣,不過麼,沒磁過女人是個好習慣,繼續保持!”
“許靜昭!”顧樂棠這次眼淚真的流下來了,他狠狠的一跺腳,半天道,“你太壞了!”哪有這樣的女人啊!
看著跑的跟兔子一樣的顧樂棠,薛琰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進屋,“奶奶,”
“靜昭,你怎麼看出來許三友,”姜老太太沉吟了一下,才道,“得了那樣的病?”
自己能一眼認出梅毒,任誰都會懷疑的,“我在汴城的時候,見過神父治這種病人的,”
她見姜老太太沉了臉,忙道,“我也就是神父診斷的時候在旁邊看了眼,算是長長見識,具體治療是神父做的,”
姜老太太料著也是這麼個結果,但聽孫女說出來,還是安心一些,“今天的事我已經叫大家都封了口了,你出去跟誰也別再提了,唉,三友是我看著長大的,一向能幹,怎麼就染上這麼個毛病?”
姜老太太見多識廣,這人要是沾上髒病,怕是沒幾年活的了,她猛然想起許三友的妻子翠枝來,那可是她親自給指的婚,“你說翠枝會不會……”
這夫妻經年未見,久別勝新婚的,姜老太太只覺兩眼發黑,“我可憐的閨女……”
翠枝是她喜歡的一個丫頭,所以才特意定給了遠房侄子,想著就是給她一個好歸宿,這下她可把人給坑苦了。
薛琰不認得翠枝,但老婆在家操持家事,男人出去染了身髒病,就夠叫人同情的,“那個,奶奶,我這兒有點藥,興許對那個病有用,等翠枝嬸子來的,我給她看看。”
這會兒沒辦法做梅毒血清試驗,只有先將人給隔離起來了,好在只有三四周的潛伏期,薛琰空間裡又有青黴素,治起來不算太麻煩。
姜老太太駭的差點從凳子上站起來,“靜昭,”
“啊?”
那可是髒病,姜老太太就沒見過治好的,多少堂子裡的女人最後都是死在這上頭了?“你,”
薛琰知道以姜老太太的精明,自己再含糊肯定蒙不過她,“您也知道福音堂其實也是個勸人向善,做善事的地方,只要你信神了,就能得到幫助,所以許多三教九流,看不起病的窮人都會到那裡求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