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吧,”薛琰一把扯開許靜安的襯衣領子,狠狠在他淋巴結位置摁了幾下,“快把上衣脫了我看下,別說奶奶發話。”
“來,張嘴,”
許靜安偷看了姜老太太一眼,見她黑著臉一聲不吭的瞪著自己,心裡先怯了,也不敢再跟薛琰掰扯,懵懵懂懂地照著薛琰的吩咐把襯衫脫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薛琰仔細的幫許靜安查完,沖姜老太太點點頭,“應該沒什麼事的。”
“阿彌陀佛,”從不信鬼神的姜老太太雙手合什念了句經,衝到許靜安身邊照著他劈頭蓋臉的一通好打,“我打死你個小孽障!”
許三友在京都做下那等事,姜老太太不相信許靜安會一點兒都不知道?!
姜老太太雖然為人嚴厲些,生氣的時候說話也不好聽,但從來不動手的,這麼暴起打人還是頭一回,許靜安被姜老太太的樣子嚇的連躲都不敢躲了,“奶奶,奶奶您輕點,靜昭,到底出什麼事啦?!”
“哎喲!”
薛琰等姜老太太的氣出的差不多了,才過來扶姜老太太坐下,“大哥你也別生氣,奶奶也是叫許三友給氣狠了,這會兒已經叫人把他關後頭黑屋裡去了,連他的家人,也叫人去喊了,大哥,奶奶全都知道了,她把你叫過來,你可不能說瞎話騙她。”
什麼?許三友被關起來了?還累及家人?奶奶全都知道了?
許靜安也顧不得疼了,普通一聲跪在地上,“奶奶,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姜老太太被許靜安的突然一跪嚇了一跳,“不敢了?你還有不敢的時候?”
她拍了拍桌上的帳本,“你給我老實交代。”
自己奶奶,強!
許靜安說來說去,其實也沒有什麼大罪狀,不過就是怕人家覺得他是小地方來的看輕他,所以就格外的顯擺,請客必要在大飯店,時不時的還要請人出去遊玩,穿戴必須是洋裝,還得是定製的,薛琰的目光落在他腕上的那隻表上,呵呵,江詩丹頓,這東西要是留到她那個時代,能抵套房了吧?
姜老太太已經氣的渾身哆嗦了,她“啪”的一拍紅木八仙桌,“就這麼著,你一年花出去了幾萬大洋?!”
“你哄憨子呢!?”
幾萬?
薛琰也被嚇了一跳,腦子裡迅速算著能抵現在多少錢。
許靜安也被嚇了一跳,他膝行幾步,“奶奶您不知道,京都居大不易啊,而且我為了省租公寓的錢,就叫許三友幫著尋了間小公館,想著自己住自己在家裡吃,還能節省些。”
小公館?薛琰脫口而出,“那不是比公寓更貴?”當她啥也不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