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樂棠被薛琰的話弄的莫名其妙的,跟他說這些做什麼?
他又不關心許家買車要花多少錢?
而且他看薛琰剛才看那幾款車的時候,明明是什麼懂的,還非要裝出不懂的樣子,這女人怎麼這麼奇怪呢?
等出了李氏洋行,顧樂棠趁姜老太太沒注意,悄悄湊到薛琰身邊,“哎,我說,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還有,你可不像啥都不懂的人啊,”
洋行里的都是舶來品,普通女孩子見了,肯定會摸摸看看艷羨不已,薛琰也拿起來看了摸了,但神情卻是一副原來這個樣子,然後就一臉平靜的放下了,就是在那個西洋八音盒跟前,薛琰也是一臉的淡然,連問盒子裡那台小鋼琴是什麼東西都沒問一聲。
薛琰抬眸看了顧樂棠一眼,“那我像什麼人?百事通?”
顧樂棠揉揉腦袋,“反正你跟我見過的小姐不一樣,”
“那是你見得少!”
薛琰橫了顧樂棠一眼,“連女孩子手都沒摸過的人,有什麼發言權?”
轟,顧樂棠只覺一團火直接炸到臉上,“你,你怎麼這樣?”
“真是個孩子,”薛琰無奈的看著小臉通紅的顧樂棠,“走吧,你今天出來的時候也不短了,回去歇歇吧。”
顧樂棠看著快步走到姜老太太跟前的薛琰,恨恨的跺了跺腳,結果卻震的傷腿生疼,“你給我等著瞧!”
薛琰回頭給了他一個不以為然的微笑,在她們許家地頭上呢,誰等著瞧還不一定呢。
……
許靜安也沒有去得成張道尹官署,他早上一出門兒,就被表妹徐雲俏給攔住了,許靜安心裡煩她纏著自己,“你來幹什麼?”
徐雲俏兩眼都哭紅了,“表哥,你怎麼,”
她的眼淚又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我哪一點兒不好了,你非要挑那個醜八怪?”因為這個,她慪的幾天沒睡好覺了。
“我不管,除了我,你誰也不能娶!”
徐雲俏從聽到徐氏說許靜安要娶徐雲嬌的時候就沒有消停過了,她先衝到二房打了徐雲嬌兩個耳光,又跑到自己父母跟前大哭了一場,說二房竟然敢撬她的牆角,搶她的婚事,像二房這樣的人,立馬就得從家裡趕出去才行。
徐雲俏把徐氏鬧的目瞪口呆,她知道三侄女是個爆脾氣,但她在自己跟前從來都是嬌滴滴的,沒想到在家裡時還有這副面孔?
徐氏當即就坐不住了,“你這是在鬧什麼?我不過是過來跟大家通個氣,老太太那邊沒點頭呢!”
她氣哼哼的看著披頭散髮的徐雲俏,“你看看你的樣子,配給我們靜安當太太?”
她再看著挨了兩耳光卻不哭不鬧的二侄女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兒子會選徐雲嬌了,就三丫頭這脾氣,家裡能安生得了才怪呢!
徐申氏原本也在生氣呢,她甚至也想跟著女兒一道去把二房給砸了,再把老二兩口子狠狠罵上一頓,可現在徐氏說姜老太太還沒點頭呢,徐申氏就先饒過了二房,“燕兒,你的意思是,你跟靜安都想跟咱們親上加親,但老太太不樂意?”
誰想跟徐家結親?
徐氏艱難的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我也是想著先跟家裡通個氣,老太太的意思,還想喜上加喜,趁著靜安在洛平,把親成了,然後小兩口一道兒去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