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老太太想從別家挑一位門當戶對的小姐,”是姜老太太的鍋,徐氏可不想叫娘家人把帳記到她頭上。
啊,這麼好的事?這成親之後不用侍奉婆婆,而是跟著男人去京都直接當太太,徐雲俏的眼睛亮了,她撲到徐申氏腿上,“你可是說過的,我跟表哥可是結著娃娃親的!”
這不是自己隨口胡說的嘛,在當事人跟前,徐申氏有些下不來台,“那個,雲俏還是個孩子,聽風就是雨的,你給我閉嘴!”
徐氏在娘家呆不下去了,“那個,我回去了,”她看著二哥跟徐雲嬌,“二嫂你帶雲嬌去塗點藥,雲俏你也真是的,怎麼能對姐姐動手?”
等徐氏走了之後,徐申氏沒再理二房一家子,而是拉著男人女兒回屋商量了,以前是徐氏死活不開口,現在許靜安提出來了,她們一定得抓住機會,把女兒嫁到許家去當大奶奶!
徐雲俏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她就是想當著許靜安的面問清楚:為什麼他選徐雲嬌那個醜八怪,也不選她!
許靜安被哭哭啼啼的徐雲俏纏的沒辦法,“行了,行了,我說的你要是都能答應,而且是當著我奶奶跟你父母的面做到,我就娶你!”
這麼簡單?
徐雲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哥,我從小就聽你的話,你說什麼我都答應的,你保證!”
許靜安看了看腕上的表,“那行吧,明天,明天你帶著舅舅跟舅媽來許家吧,咱們當面兒說。”
得了許靜安的許諾,徐雲俏也不哭了,給許靜安飛了個媚眼兒,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顧樂棠到了該拆線的日子,薛琰一大早端了托盤往他住的松竹軒來,進院子才發現顧樂棠正坐在樹下的躺椅上,看小廝擦自行車。
擦車的小廝郭太太安排在松竹軒里伺候顧樂棠的,看見薛琰進來,忙停下手裡的活計,給薛琰行禮。
顧樂棠瞥了薛琰一眼,沖小廝道,“繼續啊,擦好了我今兒準備騎呢!”
這線還沒拆呢,車子都準備好了,薛琰看著顧樂棠,“怎麼,準備再摔一次?”
騎個自行車能把自己摔倒到縫針的地步,除了顧樂棠也沒誰了,薛琰看著顧樂棠支起的兩條大長腿,“我說你會不會騎車啊?這快摔倒的時候,一腳支地不就行了?”
當他不懂這個?
顧樂棠氣的從躺椅上坐直身子,“誰叫你們鄉下的路那麼多坑,不,那不是坑,是陷阱!”他都沒反應過來呢,整個人就摔倒了,想想還疼呢!
“還那腳支著,說的跟你會騎一樣,就會紙上談兵!”顧樂棠看著薛琰那小個頭兒,不定有他的洋車高呢!
薛琰一笑,把手時的器械盤放在顧樂棠身邊的石桌上,走過去推那輛自行車,別說,這洋車子跟後世的簡直不能比,死沉不說,還是個橫樑的。
“哎,你幹嘛?我跟你說,你要是摔住了可別哭鼻子,那洋車得要人教呢,”見薛琰要騎車,顧樂棠嚇的沖了過來,“你別胡來。”
“我會騎,”薛琰推開顧樂棠抓著車把的手,試了試車閘,側身踩著腳蹬子在院子裡滑了兩圈,等掌握了這車輛的性能,直接一抬腿跨過橫樑,穩穩的坐在自行車座上,她得意的沖顧樂棠一笑,在院子裡轉著兩圈兒,乾脆來了個大撒把。
“哎,我信了,你會騎,還騎的好的很,快扶著車把!”
看著洋車直直的向自己衝過來,顧樂棠連連後退,“你快扶著把啊!”
看著被自己逼到樹下的顧樂棠,薛琰燦然一笑,伸手把車閘捏死,俯身道,“怎麼樣?我騎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