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下巴點點徐氏方向,小聲道,“再過十幾天,我奶奶大壽,我大哥成親,肯定都沒人能顧得上你,”你回你們家去啊!
原來是怕自己無聊,顧樂棠開心的咧著嘴,“奶奶馬上過大壽呢,我怎麼能走?怎麼也得給奶奶磕頭拜壽才成啊!”
至於許靜安的婚禮,反正他跟許靜安也沒有多少交情,既然薛琰不喜歡他這個哥哥,那他也直接把人給忽略了。
這人還真是個熱粘皮,甩都甩不掉啊!薛琰沒好氣的白了顧樂棠一眼,“你隨便。”
“誒,那個,我怎麼也得給老太太準備一樣壽禮啊,要不你陪我上街看看?”顧樂棠往薛琰身邊挪了挪,低聲道。
薛琰瞪了顧樂棠一眼,“離我遠點,你覺得我奶奶的壽禮,隨便上趟街就能尋得到?”
顧樂棠撓撓頭,也確實是,姜老太太這樣的人,過的還是整壽,自己太敷衍了確實不像話,就聽薛琰道,“不如你回京都吧,尋一件合適的,叫人捎過來?”人就不必來了,省得成天在自己身邊打轉。
“你就那麼不喜歡我?”顧樂棠更委屈了,他擼了把頭髮,“我在京都的時候,”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想讓他多看一眼呢!
“噓……”薛琰打斷顧樂棠的話,那邊徐氏又哭上了。
“娘,您不能這樣,靜安好歹也是您的孫子,是在許家的臉面,”這樣了聘禮拿出去,太丟人了,“老二家的,你心也太黑了,要是靜安是你的兒子,你會這麼給他辦婚事?”
許靜安是自己的兒子?
郭氏沒來由一陣兒噁心,“如果我有靜安這樣的兒子,我不會給他定親,我會先求老太太把他逐出家門,我再以許家罪人的身份,削髮到庵堂里修行。”
“你,我就知道你恨我生了個兒子!”徐氏這下得了理,“娘,您看郭淑嫻,”
姜老太太敲敲單子,“淑嫻說的沒錯,而且淑嫻也教不出靜安這樣的混帳東西,”
她不耐煩的看睨著徐氏,“我反覆說過了,你要是還當自己的是許家的媳婦,就照我的吩咐辦,這個家是我姜銀鳳的,如果你不服,只管帶著你生的寶貝兒子離開許家,你們長房的東西我也許你全部帶走,你這走也不肯走,留下來成天喳喳,到底想幹什麼?”
許靜安今天是被徐氏硬拉著過來給姜老太太請安的,這會兒被她搶白的臉上一陣兒青一陣兒白的,可他比徐氏聰明的多,知道這許家如今還在姜老太太手裡,他想回京都,想繼續奢華的生活,還得從姜老太太手裡拿錢,何況他對這門親事本來就反感極了。
“娘,您要是還這麼不懂事瞎胡鬧,我就不成親了!”他從桌上拿過帖子,雖然看不懂,但上麼滿噹噹的應有盡有的樣子,“二嬸兒準備的已經夠妥當了,不是我小看徐家,把整個徐家搓一搓,也湊不出這麼多東西來!”
薛琰眼珠一轉,探頭道,“奶奶,咱們的彩禮是送給徐家的?因為他家給我們送了個女兒給我們?”按徐家的尿性,沒準兒扣了彩禮也不一定。
姜老太太一笑,“彩禮咱們送過去,按規矩婚禮那天是跟著嫁妝一起拉回來的,這些東西啊,”
她捻起桌上的彩禮單子,“將來都是徐雲俏的,以後會留給你大哥跟你嫂子的子女,不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