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明明還是個未涉情事的小姑娘,人都沒長開呢,卻沒有小姑娘的躲閃跟青澀,就像個大膽的小野貓,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叫人一探研究的誘惑。
馬維錚不得不承認,他對薛琰感興趣極了,他渴望看著她慢慢長大,更渴望她將給他的一切最美的風景。
馬維錚在她手上吻了一下,“長大了你就知道了,我會帶你去最美的地方……”
薛琰咯的一笑,靠在椅背上,“那可得看你的車技了,走吧開車!”
這傻丫頭,真以為自己要開車帶她去嗎?馬維錚笑著搖搖頭。
薛琰到福音堂醫院的時候,王軍醫還在韓靖病房裡等著呢,看到馬維錚陪著薛琰過來,王軍醫立即站了起來,“薛小姐,”
薛琰點點頭,一臉平靜地看著王軍醫,“有事?”
王軍醫已經下了決心要跟薛琰好好道歉的,但到了薛琰面前,看著這個還沒有他女兒年紀大的小丫頭,話到了嘴邊就有些吐不出來了,他尷尬的一抹臉,看了沉著臉的馬維錚一眼,“那個,下午的事是在下太魯莽了,不該質疑你的醫術,”
想到韓靖這一天不但氣色好,胃口好,連咳嗽都一聲沒有,王軍醫道歉的話越來越流利,“是在下的錯,在下眼皮兒比女人還淺,小看了薛小姐了!”
他沖薛琰敬了個軍禮,“還請薛小姐原諒在下一回。”
薛琰翻了個白眼兒,馬維錚都開口了,她也沒打算再跟王軍醫為難,畢竟病著的是韓靖不是王軍醫,但王軍醫剛才那句話又踩到薛琰的雷點了,“王軍醫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質疑我的醫術跟能力嗎?”
“因為,因為薛小姐的年紀,”王軍醫老臉通紅,“聞道有先後……”
薛琰不耐煩的擺擺手,“不是,是你根本看不起女人!”
“啊,我沒有,我,”
“你剛才說,你的眼皮子比女人還淺,”薛琰冷哼一聲,“你是看眼科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男人的眼皮子就比女人的深?起碼我這個女人,就不會因為性別跟年齡輕視任何一個人,”
馬維錚輕咳一聲,“靜昭,他錯了,也跟你賠禮了,我也會罰他,至於你說他是因為你是位小姐而有輕視質疑之心,”
見薛琰沖他瞪眼,馬維錚忙道,“我承認王平的思想是太封建守舊了,但一看他這個年紀,有這種思想也是正常的,今天你不就給他上了一課,叫他知道,女人也是不能小瞧的?”
他走過去輕輕捏了捏薛琰的手指,“你不是也給我上了一課?”
“我給你上什麼課?哼,”在馬維錚部下跟前,薛琰也不好太拂他的面子,而且這事兒也是說好要翻篇兒的,“行了,我給韓靖拔管兒,”
她瞪了王軍醫一眼,“你要是想看看我怎麼施妖術的,也可以留下。”
說完就轉身去了自己的診室。
韓靖呆呆的看著一臉笑的馬維錚,他是肺里進了氣,又不是眼睛出了毛病,這是看到了什麼?
他們師座居然在笑,而且還笑的這麼開心,不對,笑的這麼,韓靖腦子有個形容詞一閃而過,被他立馬給槍斃了,“師,師座,您坐,請坐。”
馬維錚看了韓靖一眼,“不必了,你躺好,我就在這兒看著。”
拔管兒很簡單,但薛琰嫻熟的縫合技術卻叫王軍醫嘆為觀止,“薛小姐,您這練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