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幫韓靖敷好傷口,“也沒多久,不過得多練是真的,”她當年可是下了苦功了,豬皮子上練縫合,橙子上頭練肌注,醫生這碗飯,真的不好吃啊。
王軍醫張了張嘴,想問薛琰能不能教教他,但一想到自己才得罪了薛琰,沒敢開口,他轉頭看了一眼馬維錚,發現他的眼睛恨不得都長到人家薛小姐身上了,便自動閉了嘴,這事兒還得慢慢踅摸。
從福音堂醫院出來,薛琰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我得趕緊走了,不然舍監真的會罰的。”
“我開車送你,”馬維錚一拉車門,卻見薛琰已經一路小跑往學校去了,“不必了,沒幾步路,”她沖馬維錚揮揮手,“改天見。”
等薛琰進了校門跑到馬維錚目力不及的地方,薛琰放慢腳步,馬維錚把槍給她的時候已經拿走了子彈,卻還給她演了一場好戲。
薛琰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試探?
懷疑她的來歷,調查試探薛琰都可以理解,但一而再再而三,就叫人討厭了。
馬維錚對她的興趣跟渴望,已經在剛才表現的淋漓盡致了,當然,有這麼強烈的渴望,應該也是喜歡的吧,薛琰無聲而笑,她要的不多,這樣就好,這樣放手的時候不至於痛苦更不會麻煩糾纏,也方便她跟馬維錚在“戀愛”的過程中談條件。
……
薛琰一進宿舍婁可怡跟方麗珠就迎了過來,“靜昭,靜昭,怎麼回事?他找你幹什麼?”
這兩個八卦妹,薛琰笑著把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在屋子裡轉了個圈兒,“一個男人找一個女人,你們說幹什麼?”
婁可怡接過薛琰的風衣幫她放到立櫃裡,“靜昭,你可,”
她突然一指薛琰紅灩灩的嘴唇,“許靜昭,你們做什麼了?”
方麗珠是特意在這兒等薛琰的,聽到婁可怡大叫,忙湊過來,“怎麼啦?靜昭的嘴怎麼了?咦,你嘴怎麼腫啦?你們又去宵夜啦?”菜還挺辣。
婁可怡沖方麗珠擺擺手,“你個小孩子別說話,”
她把薛琰摁在床上,“我問你,你真的要跟馬維錚戀愛?他可是馬大帥的兒子,西北軍的太子爺!”
薛琰一攤手,“那又怎麼樣?就算他是民國的太子爺,只要是個英俊的男人,我就可以跟他戀愛,而且大清早亡了,哪來的太子爺?”
方麗珠反應了半天,才道,“可,可他姓馬啊!”
“我們只是戀愛,管他姓甚名誰?”薛琰打了個呵欠歪到被子上,“行了,你們別操我的心了,我知道他是誰,我在做什麼?”
她推了推方麗珠,“你要是不走,就跟可怡擠啊,我可沒有跟人擠在一起睡的習慣,”除了帥哥。
出了這麼大的事,方麗珠當然不走了,“行行行,我跟可怡睡,靜昭,你別睡啊,你還沒洗臉刷牙呢,你快起來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他向你求愛的?他做了什麼?有沒有給你寫情書?詩呢?他會不會寫詩?”
“他還畫畫呢,寫詩,”薛琰徹底被方麗珠打敗了,“小姐,戀愛呢,一男一女看對眼就可以談了,我這裡不演牡丹亭。”
她瞟了一眼一臉不贊同的婁可怡,“可怡啊,何書弘是不是給你寫了好多詩?拿出來給大家讀一讀唄?”
婁可怡啐了薛琰一口,“你這丫頭真是瘋了,你快起來洗漱,我不理你了,你一會兒自己躺在床上好好冷靜冷靜想一想,報紙上登了多少了?這些軍閥們最愛玩弄女學生,你那麼漂亮,他當然不會放過你,哼,那天在汴城大學的禮堂,我就看出來了,他看見你啊,兩眼都放光呢,就跟蒼蠅見著血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