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喻薛琰可不喜歡,不過婁可怡說馬維錚看見自己兩眼放光?薛琰哈哈一笑,“那我可當真啦,放光就好,要是看見我就辣的睜不開眼,就麻煩了,”
她從床上起來,“好啦,我聽你們的話,現在就去洗漱,然後躺在床上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要怎麼享受自己穿過來的第一場戀愛!
……
第二天中午下了課,薛琰就到福音堂醫院去了,她檢查了韓靖的情況,就通知他可以出院了,“你的傷一點兒事沒有,過個五天來拆線就行了,”
韓靖有些忸怩,“那個,薛小姐,我能不能再住兩天?嗯,等我這個線拆了再出院行不行?那個住院費您放心,我一準兒給瑪麗修女交了!”
薛琰上下打量著韓靖,挺高挺壯的漢子啊,這是要裝病號逃避訓練?“你這傷真的沒事,但也不能立馬像其他人那樣參加高強度的訓練,這樣吧,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回去之後,適度的運動可以,但最少也要十天之後再參加營里的訓練。”
這再休個十天,能歇夠吧?
他哪兒是怕訓練啊,韓靖被薛琰說的臉通紅,撓著頭道,“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既然在哪兒都是歇著,我不如就在醫院裡養著,正好兒,我看你們福音堂那邊的牆都快塌了,我幫你們修修,薛小姐您不知道,我當兵之前,在家當泥瓦匠呢,我家可是幾輩子的手藝……”
福音堂的牆快塌了?
沒有啊,薛琰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後院有堵牆好像缺了幾塊磚,她不由沉了臉,“韓靖,你到底想幹什麼?不見不知道,一見嚇一跳啊,敢情西北軍都是你這樣怕訓練裝病號的慫貨?你丟人不?”
“韓靖!”
馬維錚進來就聽見薛琰正大聲訓韓靖呢,“怎麼回事?你想逃避訓練?”
“啊,不,不是,師座,”七尺高的漢子都快哭出來了,“報告師座,屬下沒有,屬下一點兒也不害怕訓練,更不怕打仗,也不怕死,”
薛琰根本不相信,“那你剛才跟我在這兒磨什麼?想偷懶回家當你的泥瓦匠去,”她瞪了馬維錚一眼,這就是你手下的兵?靠這個打跑的武大帥?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不說實話我立馬把你扔到黃河邊看渡口去!”他的警衛營都是馬維錚一手選出來的親衛,哪有怕死的?
韓靖這下認栽,“屬下不是,屬下不是,”
“別吱吱嗚嗚的,你沒吃飯?”要不是韓靖傷還沒好,馬維錚都要給他一腳了,在薛琰跟前這麼不給自己長臉。
“報告師座,屬下是想著屬下一直在這裡住著,師座就有理由往醫院裡來了,您來了,”韓靖僅有的勇氣已經用完了,含含糊糊道,“薛小姐不是在醫院裡嘛,”
他把心一橫,“師座,您也該正經找個女人了,屬下在家裡都有媳婦兒呢!”
“哈哈哈哈,”薛琰再也繃不住了,放聲大笑,“馬維錚,你瞧瞧你混成什麼樣了,連你手下的兵都比你強,”
她背著手仔細把馬維錚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是啊,老大不小了,是該正經找個女人了!”
這個憨貨,馬維錚一腳踹到韓靖腿上,“給我滾!”
“是,”生生挨了一腳,韓靖哪兒還敢留,小跑著出了診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