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跟你們是沒法比,”一頓飯下來,丁太太已經把顧許方三家的情況給打聽清楚了,“但我們婁家在這十里八鄉的,也是頭一份兒了!”
“那是,我聽爺爺說,我們老祖當年,也是一塊幌子,一串鈴鐺走街串巷的鈴醫,也是憑著一手好醫術,才漸漸有了名氣,創下存仁堂,後來又得了前朝貴人的提點,才進了太醫院,成了太醫,”顧樂棠附和著。
顧樂棠是天下聞名的存仁堂家的孫子,丁太太才知道的時候,驚訝的嘴都沒合住,這會兒聽他這麼捧自己的場,還拿顧家老祖宗跟婁家人比,不止是丁太太,連婁老闆都高興的滿臉放光。
“喲,這孩子真懂事,果然是京都來的,見識就是不一般,還長的俊的很,”丁太太越看顧樂棠越喜歡,“這比我們家可怡長的還俊呢!”
婁可怡在咸平可是一枝花,婁老闆兩口子把女兒送到汴城女師,結果一看薛琰跟方麗珠,才知道原來別人家的姑娘也不差,好吧,現在來了個京都的公子,居然比女孩子長的還俊,“我說顧公子,你們京都的水土是不是特別好?”
丁太太心裡高興,多少喝了兩杯,有些關不住話匣子,“人家說我們可怡長的俊,是因為天天吃我們家老婁開的小灶,你是吃啥了?”
“哈哈,”薛琰一個沒掌住,笑出聲來,“伯母,他啊,自然是吃百年老字號存仁堂的草藥!”
“那你吃了什麼?”方麗珠咯咯的笑起來,“你是成天看著你們洛平的牡丹花不是?”
“對,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你們這兩個姑娘,怎麼長的都跟花一樣呢?”丁太太撫掌笑道,“太好了,今天你們這幾個孩子,我看著一個比一個喜歡!”
薛琰悄悄拉了拉婁可怡,丁太太這是有酒了,她們不好在多留,“你扶伯母回去休息吧?”
“我娘已經把住處給顧樂棠安排好了,一會兒咱們送他過去,”婁可怡站起來去扶丁太太,“你們兩個住我屋兒。”
……
薛琰晚上吃的太撐了,根本沒辦法躺上睡覺,何況時間還早,婁可怡乾脆帶著她們去桃花澗邊賞桃花去。
“咱們來的真是時候,這會兒桃花開的正好呢,”婁可怡把手裡的燈籠遞了一個給顧樂棠,“咱們挑燈賞桃,再風雅不過。”
薛琰深吸一口空氣里甜甜的花香,“確實,我成天都不知道在忙什麼,真該多出來走走,”前世今生,都好像都鮮少有踏青賞景的興致跟時間,就是在洛平陪著姜老太太出去,名為踏青,實際上兩個人在莊子上巡視,看著莊戶春耕的時間更多一些。
“真該請個攝影師幫咱們合張影了,”顧樂棠看著沿著澗水漫步的薛琰,重重花樹下,長裙窈窕的她就如花中仙子一般,他想贊她兩句,但想到自己承諾過的,再不跟她說朋友之上的言語的承諾,只能換種方法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不然多年之後,此番相聚只能留在記憶里了。”
“留在記憶里多好,記憶是自帶濾鏡的,它會讓今天變的更美好,”可惜沒有手機,不然大家真的可以拍拍拍了,沒準兒婁可怡還得發個朋友圈兒,薛琰忍不住揚起唇角,“可怡麗珠,你們可別忘了咱們曾經有桃花澗一游。”
方麗珠在漯水深宅大院兒呆的時候居多,這麼只有三兩好友賞景於澗水之上的事還是頭一回,興奮的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落過,“放心,我永遠不會忘!咱們以後到了京都,也一起出來玩,咱們要當一輩子好朋友,這樣的機會多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