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郭太太是真的喜歡薛琬了,薛琰握住薛琬的手,乖巧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跟琬姐一定會互相照顧的。”
姜老太太欣慰的點點頭,像薛琬這樣的姑娘,能在那種地方還依然保持本性,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你琬姐姐聽說你在外頭辦了間義學,現在每天過去給孩子上課呢!她知道你娘在練槍,也開始跟著學了。”
不管是不是出於真心,薛琬積極的沿著薛琰的路走,都是姜老太太樂見的,只要她心性不壞,這樣的人留在孫女身邊也是一件好事,起碼多條臂膀。
“那太好了!咱們義學又該升級考試了吧 ?唉,說起來學校是我提議的,其實我是那個出力最少的,以後真別再說義學是我辦的,太沒臉了,”
薛琬的學問教小孩子應該沒問題,義學裡多個漂亮溫柔的女先生,孩子們肯定很高興,尤其是學校還有女學生,這麼個例子擺在眼前,會叫她們心向望之,努力成為薛琬那樣的人。
“你還知道你只擔了個虛名啊?明天準備些禮物去你舅家看看,也順道好好謝謝你舅舅,沒有他張羅著,咱們的義學哪能辦起來啊,”姜老太太叮囑道。
說的也是,薛琰點點頭,“那我帶琬姐一起去吧,我多了個姐姐,得叫舅舅見見才成。”
“這孩子又說傻話呢,你琬姐就在義學裡當先生呢,你舅舅會沒見過她?”姜老太太嗔了薛琰一眼,“不過你帶她正式去一次也好,以後都是親戚了。”
……
薛琰在家裡休息了幾天,身體緩過來了,就叫幾個新陪著她往鄉下訓練鄉勇的莊子裡看了一回,看到整齊劃一完全可以追得上民兵的許家鄉勇,薛琰十分滿意,她還跟他們比了比槍法,說實在在,鄉勇們用的長槍她還真沒摸過,順道兒又跟著教官學了學。
“這些人啊,架式是有了,槍法也看得過去,就是少了些血性跟狠勁兒,”保安隊用的教官還是馬維錚派來的那兩個老兵,他們對在許家的日子挺滿意,教起來也盡心盡力,頗有些在許家養老的意思。
薛琰看著正跟六個小丫頭比槍法的鄉勇們,“您是說他們沒有上過戰場見過血,”這個薛琰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為這個把他們送到戰場上吧?
教官卷著菸葉子,“嗯,用這些人振振聲勢還可以,打架也行,但真到了拼命的時候,”他搖搖頭,心裡不怎麼有底,“不過能不上戰場也是好事,那可不是啥好地方,”他的半個腳掌,就在是那裡炸飛的。
“嗯,你們可以把他們分成兩隊,搞些模擬啥的,”薛琰撓撓頭,她對這些一竅不通,“當然,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他們吃的是誰家的飯,將來要保護的人是誰?”
“大小姐放心吧,許家大宅我們哥倆兒去看過幾回了,真要有什麼事,我們這些人拉過去,只要對方不拿炮轟,怎麼也能守上一天,”
教官皺眉著看薛琰,“我們閒著沒事也時常看報紙,西北軍一路打的挺順手啊,”要知道帶兵的可是他們的少帥,“我在茶樓里聽人講,以後湖廣都得歸了馬家了。”
薛琰對戰事的了解也是來自於報紙,倒是顧樂棠走後給她寫過兩封信,看信里的口氣,這次南下國民政府應該是無往不利的,畢竟現今的政府不論是華夏還是國際都是承認其合法性的,這也等於是占了大義,何況除了幾個刺頭,國民政府衛主席對華夏的大小軍閥還是很優渥的,基本換湯不換藥,你承認我對華夏的統治,我承認並保留你的地方勢力。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許家建立保安隊,就是為了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