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琰都顧不得形象了,一頭扎到馬維錚懷裡,“嚇死我了,要是我交代在這裡,太虧了!”
馬維錚被薛琰不管不顧的一撞,傷口生疼,他悶哼一聲,順勢把薛琰從車上抱下來,“不來了,以後再別來了。”
從收到消息說薛琰要來,派誰去接他都不怎麼放心,乾脆就帶了自己的警衛營一塊出來了,現在佳人在懷,他的心也算是徹底落了地。
薛琰環顧四周,一眼望去,全是山啊,“你們的營房呢?瑞昌丟了?”不然自己路上怎麼會遇襲?
“還沒到瑞昌呢,你們路上遇到,也小是小股被打散的殘兵,”馬維錚揉了揉薛琰的頭髮,“走吧,到我車上去。”
“還要坐車?我開行不?”這一路上她都快被顛飛了,還不如自己開車呢。
馬維錚無語的看著薛琰,剛才還縮成一小團兒恨不得消失呢,這會兒又要開車?“不行,不說這裡都是山路,萬一再遇到襲擊,你還不把大家都拉溝里去?”
“你們過來還沒有把路給清乾淨啊?”薛琰白了馬維錚一眼,老實的上了車,“你感覺怎麼樣?王平給你檢查了沒?”
雖然已經拆了線,但離真正的痊癒還要一段日子,偏馬維錚還不能像正常的病患那樣躺在床上養傷。
馬維錚捉住薛琰伸過來的手,看了前頭開車的司機一眼,“沒事了,回去給你檢查。”
……
瑞昌是個小城,馬維錚的臨時司令部就設在瑞昌原來的縣衙里,薛琰洗完澡出來,就看見顧惜和正在給馬維錚診脈,“顧大夫,他怎麼樣?您也知道我不太懂中醫,需要用什麼藥,您儘管快,”
薛琰瞪了馬維錚一眼,“必須喝!”
這會兒又會瞪眼睛了,說明人沒事,馬維錚笑著拉薛琰拉到自己身邊,“我已經跟顧大夫說了,你放心,我一定會不讓自己再出事了,湯藥不方便,顧大夫還答應我,把我以後吃的藥,做成蜜丸,我可以隨身帶著,一直吃到存仁堂的大夫說不用再吃了行不行?”
他的女友可是比他小十歲呢,在她不老之前,自己怎麼也不能老了。
薛琰想想,馬維錚還算是比較配合的病患了,“這還差不多,顧大夫的醫術可比我高明折多,你得聽著他的。”
……
“終於都走了,”
晚上馬維錚開了個小小的歡迎宴,介紹薛琰跟顧大夫給梁為恭他們認識,雖然戰時不能飲酒,而且所謂的宴席也稱不上豐盛,但一群人談談笑笑,還是直到十點才散了。
“我看那個梁為恭人還不錯啊,”梁為恭是宗新的人,沒想到跟西北軍的幾個旅團長相處的都挺融洽,“你是打算把人拉攏過來?”
馬維錚瞪了薛琰一眼,“大家都是國民革命軍,隸屬國民政府,自然是志同道合,講什麼拉攏啊?沒有的事!”
“嘁,你就裝吧,”薛琰看有士兵提了水桶過來,“你要洗澡?那我回去了,我骨頭都快散架了,”明天還要跟顧大夫去給人治傷,她得好好睡一覺補充體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