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能幫很多人,很多華夏人,”薛琰點點頭,承認姜老太太說的都對,“而且我也不是溫室里的花,我可以保護自己的。”
這孩子是鐵了心了,“那個馬維錚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叫你這麼不管不顧的?”
“我真的不只是為了馬維錚,不然我乾脆把藥廠建在西安城可拉倒了,”
薛琰不服氣的撅著嘴,“奶奶,如果生在太平年間,咱們一家四口賺賺錢,吃吃喝喝再買買買,高興了還可以出國轉一圈兒,可現在這世道,人家想殺咱們,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成千上萬的殺,比著殺,甚至以殺華夏人為樂,難道您還想繼續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您願意我以後生活在這種隨時可能會死的地方?”薛琰摟住姜老太太,“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不想以後幾十年都過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更不想自己的生命掌在別人的手裡。”
“我也知道我以後做的事會很危險,但再危險也總得有人做,”回來的路上薛琰常想,她被“砸”回來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只是為了改變奶奶的命運?
可已經魂穿了的許靜昭,就算是保有這具身體,嚴格意義上來講,她已經不是許靜昭了,何況她絕不會嫁給蔡幼文,說的絕對一些,後世再不會有洛平的叔伯姑姑跟自己的父親,她這翅膀扇的很徹底。
但僅僅是這樣嗎?如果她做更多的事呢?
薛琰迅速有了決定,哪怕不考慮未來的走向,只是為了眼前的生命,她也要放手一試的,與其在別人的暴政下戰戰兢兢的活著,倒不如她努力試試,就算是一不小心捨身成仁,那她這個見識過兩個時代的人,也不算虧了,而且她穿過來後救下的人,還真切的活在當下。
“去去去,你隨便,反正我講大道理講不過你,”姜老太太沒輒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兒子兒子全死了,孫子孫子不成才,就剩下個孫女,嘴上說的好聽,給我養老呢,可結果呢,成天淨想著往外飛,不想管她奶奶嘍!”
“哎呀,奶奶!”
薛琰被姜老太太這一招弄的目瞪口呆,聽她哭了半天,才走到姜老太太跟前,“奶奶,您不能光喊不流淚,這樣不像!”
“噗嗤,”薛琬一個沒繃住,笑出聲來,“奶奶,靜昭說的沒錯兒,真不像!”
郭太太愕然看著薛琰,老太太都開哭了,這丫頭還不認錯,“靜昭,快跟你奶奶道歉,說你錯了,再不敢了。”
“奶奶,我錯了,我再不敢氣您了,您最疼的就是我了,就叫我去京都吧,要不這樣,等我在京都穩定了,把您也接過去?咱們以前不是說好的,一塊兒去京都呢?”薛琰抱著姜老太太的胳膊使勁搖。
“鬆開,老胳膊都叫你搖折了,”賠禮了也認錯了,可還要去京都,她還要去!真是個死犟!
“我都這把年紀了,哪兒我也不去,”姜老太太一臉的不情願,“你那個藥廠不能開在洛平?我出錢給你開!”
薛琰知道姜老太太是捨不得自己,不止是她,旁邊的郭太太都開始抹眼淚了,“不是不能,只是洛平太小了,不利於藥品的推廣,這次我想跟顧家合作,用的是就他們的招牌,也想借借他家的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