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還敢譏諷他?霍北卿下意識的扶上腰間的槍匣,就聽顧樂棠道,“少帥準備做什麼?”
“對了,府上二公子跟小公子怎麼樣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用了我二伯開的藥有沒有好些?要是覺得可以,改天我親自往府上再送上一些去,”敢對薛琰不利,他藥死霍家一窩子!
這是在威脅自己?霍北卿眸光一閃,雖然情人扔給他的兒子並不得他的喜歡,但怎麼著也是自己的骨血,還有弟弟霍北顧,這些年可沒少幫他,“他們用了二先生的藥,已經好了許多了,人家都說冬病夏治,我看今天冬天,北顧應該可以安然度過了。”
“那就好,”顧樂棠回身上車,“我們就不耽誤少帥您抓人了,先走一步。”
……
“哼,真想一踩油門懟死他!”
車開出去老遠,顧樂棠還一肚子火,“靜昭,你記住,像這種人,有病就算是求到你門上,也堅決不給他看!”
這就是你所能想到的報復辦法了,薛琰歪頭看著一臉憤然的顧樂棠,“你放心,我在是位醫生之前,首先還是個華夏人,所以,就算是違背了我的職業道德,有些人我也只想親眼看見他死!”
顧樂棠被薛琰的話嚇了一跳,他太了解薛琰的操守了,在她眼裡,從來只有病人病情,根本不考慮他們的出身,背景,生平,薛琰甚至說過,難怕是殺人犯呢,她做好醫生的本職,剩下的由法律制裁,“你那麼恨霍北卿?”
不應該啊,他們根本不認識,“他惹到你了?”
“有些人啊,為了自己的命,是可以犧牲數萬甚至更多人的性命的,這樣人的,其實根本不能稱之為人,”薛琰想著歷史上這位“少帥”做過的事,冷笑一聲。
不過顧樂棠是不可能後面的事情的,薛琰隨口找了個理由,“那個把齊州送給東洋人的張本愚不就是他的人嗎?什麼將領什麼兵,你在報紙上看見東北軍的大佬們出來致謙了沒?或者是給張本愚什麼樣的處罰?”
顧樂棠點點頭,承認薛琰說的有理,這陣子他在家裡也聽到大哥跟大伯還有爺爺說齊州的局勢,他們在魯省也有幾十間存仁堂,“我爺爺沒跟你說,他已經跟那邊的大掌柜拍過電報了,存仁堂的藥,隨便馬司令取。”
見薛琰看過來,顧樂棠呲牙一笑,“我們存仁堂就當不知道。”
好吧,這樣已經難能可貴了,也怨不得她說以薛琰的名義跟顧清如合作,他一點兒反對的意思都沒有呢,薛琰是醫學院的先生,而許靜昭則是馬維錚的女友。
“你替我跟顧老說聲謝謝,等將來戰事了了,讓魯省的掌柜把帳盤一下,存仁堂虧的錢,我來結,”真的用錢的時候,薛琰才發現,她穿過來之後,好像從來沒有把目標放在發家致富上,到現在還是個伸手黨呢!
“對了,那個閒了讓我見見顧二先生吧,”薛琰有些不好意思,“咱們的新藥沒批量生產之前,有什麼疑難雜症急危重症的,可以介紹我試一試,不過麼,我收費貴。”
第92章
顧樂棠“噗嗤”一笑,他的印象里,薛琰好像沒有談過錢,這會兒怎麼想起來掙錢了?“怎麼?你沒錢啦?”
他轉頭打量著薛琰,“許靜昭,你可是洛平許家唯一的孫輩,查查家底,你比我錢還多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