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顧一笑,抬手給薛琰的杯子裡續了點茶,“許小姐的戲太過了,憑您的聰明,真會這麼想我?”
“二公子,不是我咒您啊,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兒?叫慧極必傷?”薛琰瞪了霍北顧一眼,“你說吧,到底想幹什麼?”
聽到“慧極必傷”四字,霍北顧黯然垂眸,半晌才道,“有失才有得,情理中的事,我想什麼許小姐這麼聰明的人,會不知道?”
她當然知道,這是盯著自己的青黴素了,“不知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聰明!有話直說吧。”
“許小姐住在細管胡同十二號,最裡頭的十七號,住著一家姓婁的,婁小姐是您最要好的閨友,同時,也是何書弘的女友,”
霍北顧淡淡一笑,“何書弘就是今天您在車站遇到的那位先生,如今正在幫著我大哥抓捕李先生。”
“當然,李先生我那個大哥是一定抓不著的,”霍北顧一笑,盯著薛琰一字一頓道,“因為他應該就在這輛列車上。”
薛琰平靜地跟霍北顧對視片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沒有從我臉上看到你以為會看到的慌亂,是不是很失望?”
她一手支頤,得意地看著霍北顧,“知道為什麼麼?”
“因為你們都猜錯了,我跟李先生根本沒有你們認為的那種關係,他現在在哪兒,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所以在我身上打主意,你們的方向一開始就錯了!”
薛琰意態悠然的端起茶杯,“這茶啊,我最愛喝的還是我們平南的毛尖兒,當初維錚打夏口,硬是不許人毀了義陽的幾座茶山,你這兒的紅茶,”
她搖搖頭,勉為其難的又呷了一口,“我不怎麼喜歡,”說完薛琰站起身,“我沒話跟二公子聊了,告辭!”
“許小姐!”
沒有詐到薛琰,霍北顧確實有些失望,但也因為他沒有詐成功,更叫霍北顧堅定了跟薛琰合作的想法,“請留步。”
薛琰轉過身,“二公子還有話說?”
“是,是我有事相求!”
求人就應該有求人的樣子,張嘴就威脅,真以為自己怕了他呢,薛琰冷哼一聲,“您是霍大帥次子,少帥的弟弟,有什麼事大把人跑步來為您效力,求我?找錯人了吧?”
霍北顧站起身,“沒有,這事也只能求您!”
他走到薛琰跟前幫她擺好椅子,“許小姐請坐。”
……
“你想買我青黴素的配方?”薛琰哭笑不得的看著霍北顧,“你認真的?”
霍北顧肯定的點點頭,“我也知道這個要求太唐突了,甚至是很無禮,但您那個藥我叫人去了解了,用在戰場上,可以挽回許多士兵的生命,所在我想如果您能出讓配方,讓我們在奉天也建一座藥廠,我們霍家感激不盡!當然,價錢好商量。”
薛琰跟看傻子一樣看著霍北顧,“二公子,這是你自己的主意吧?我在研製新藥,跟顧家合作開藥廠,別說遠在奉天的霍大帥了,就是成天鶯歌燕舞的霍少帥,都未必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