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樂棠沒好氣的瞪了顧紀棠一眼,“我都是被欺負的那個好不好?”這麼凶的女人,家裡竟然還想叫他娶她?
“你有什麼事?”
賀春風看著顧氏兄弟,在這兒跟顧樂棠理論,根本沒有人會幫她,“咱們出去說!”
……
顧樂棠哭笑不得地看著賀春風,“表妹,我喜歡誰想娶誰,我爺爺都不管我,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賀春風還以為顧樂棠會跟自己賠禮道歉,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這麼個回答,她在顧樂棠跟前強勢慣了,“我為什麼沒資格,你家明明是要你娶我的,你竟然背著我追求別人,還是個鄉下的土包子?!”
“土包子?”顧樂棠冷笑一聲,“賀春風,麻煩你照照鏡子,好好看看你哪一點比得過靜昭?噢,就因為舅舅是監察委員,所以你的嗓門從小就比別人大,還有,我什麼時候要娶你了?我們家什麼時候有這個意思了?”
反正爺爺奶奶沒有一個明確告訴過他這件事。
顧樂棠冷笑一聲,“賀春風,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我又不傻,為什麼要娶你這個母老虎成天吼我?”
“母,母老虎?”賀春風伸手就要打顧樂棠,可手抬起來就停在了空中,如果叫人看到她打顧樂棠,那不真成母老虎了?“顧樂棠,你,你欺負人!”
顧樂棠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我怎麼欺負你了?你一位小姐,成天張牙舞爪的,哪有一點淑女的樣子?還到處打聽別人的事,跟長舌婦一樣。”
“你,顧樂棠!”先是“母老虎”後是“長舌婦”,賀春風再也不忍了,哇的一聲哭出來,還撲到顧樂棠身上又抓又打,“我殺了你!”
“你,你幹什麼?你瘋啦?”
顧樂棠知道表妹厲害,小時候不是沒被她欺負過,但動手還是頭一次,而且打男人的女人他也是頭一次遇到,“你放開我,放開,不然我還手啦!”
“你還敢還手?”賀春風打的更狠了,“憑什麼?你寧願追求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也不要我?”
薛琰離老遠就聽到宴會廳外的吵鬧聲了,原本她還拉著馬維錚悄悄聽八卦呢,沒想到卻發現挨打的是顧樂棠,她想也不想拉著馬維錚就跑過去了,“咱們過去看看。”
“賀小姐這是做什麼呢?”馬維錚一把拉過從賀春風手裡“掙扎”出來的顧樂棠,“表兄妹這麼開玩笑會嚇著路人的。”
賀春風一看,過來攔架的居然是馬維錚跟薛琰,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了,她冷笑一聲,“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們兄妹怎麼鬧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看了一眼站在顧樂棠身邊的薛琰,月色下她白皙的皮膚似乎在發著光,眉眼精緻的更是叫人嫉妒,怪不得敢出來勾三搭四呢,“馬司令還是看好自己的未婚妻吧,省得人家另攀高枝兒去了。”
“哈,”馬維錚已經明白賀春風為什麼發作了,他早就知道顧樂棠對薛琰的心意了,而且薛琰也從來沒有瞞過他,但也是因為戀人的坦誠,而且在馬維錚的眼裡,顧樂棠就像才開竅的孩子,所以他並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聽賀小姐的意思,如今這華夏還有比我更高的樹枝?”
“春風,你胡說八道什麼?”賀春風單方面“毆打”顧樂棠的時候,已經有侍者跑進去通知雙方家長了,這會兒她說的話,正好被母親賀夫人聽到。
“馬司令,對不住,小孩子不懂事,叫您見笑了,”公然說馬維錚的未婚妻出牆,這不是想結仇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