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沖跟著過來的顧大太太不好意思的笑笑,“春風叫我慣壞了,她跟樂棠自小又親的很,難免恣意些。”
顧樂棠從小沒娘,顧老太太跟顧大太太一手帶大的,在顧大太太眼裡,那就是自己的小兒子,“瞧賀夫人說的,您是他舅母,覺得沒事就是沒事,娘親舅大嘛!樂棠,過來叫伯母看看傷著了沒有?”
賀秀山臉上已經掛不住了,“春風,給樂棠道歉,還有給馬司令許小姐道歉!”
被賀春風打就夠丟人了,還剛好被薛琰看個正著,顧樂棠都要氣死了,“舅舅,道歉不必了,但有句話我要說清楚,我從來沒有想娶過賀春風,以後也不會!”
“顧樂棠!”被人當眾說堅決不娶,賀春風嗚的一聲大哭起來,“你不娶,你以為我想嫁你啊,你就是個廢物,沒用的廢物,從鄉下來的土包子都不要你,你還想娶我,你想的美!”
“你給我閉嘴!”賀秀山已經氣的鬍子直翹了,若不是在外頭,他都要動手教訓這個被妻子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兒了,當眾辱罵表哥,不只是下顧家的臉,更會叫人誤會他這個當舅舅的,對外甥有多無情呢!
“叫咱們的車過來,你立馬把人給帶走,”賀秀山一指賀春風,沖妻子道。
胡夫人已經也趕過來了,她輕笑一聲,走到賀春風身邊,拿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青梅竹馬的小兒女置氣呢,咱們都過來了,兩人就算是想和好都不成了,”
她沖顧樂棠招招手,“樂棠過來,給你妹妹賠個不是,不管怎麼說,你是當哥哥的,讓著點妹妹是應該的。”
這種道理?真是你小你有理啊,薛琰都想呵呵了,但現在這種場合,也確實不能因為兩小兒打架就三堂會審斷官司,真是有氣也得壓著了。
見顧樂棠不動,顧紀棠推了他一下,“快去吧,怎麼說胡夫人都開口了,而且賀小姐又是你娘的侄女兒,就當是為了胡夫人跟三嬸兒。”
他娘去世的時候這個賀春風還沒有出生呢,顧樂棠冷笑一聲,走到賀秀山跟前,“對不住了舅舅,以後我保證離表姐表妹們遠遠的,絕不會叫我九泉下的娘傷心,覺得我欺負了她的娘家人!”
哈,薛琰對顧樂棠簡直就是刮目相看了,這罵人戳心無師自通啊!
賀秀山被顧家兄弟的話刺的有些下不來台,“今天的事完全是春風不對,回去我自回罰她,委屈你了。”
顧樂棠心裡冷笑,又走到賀春風身邊,“表妹對不住,以後你再在背後詆毀別人,我一定當沒聽見,不會再惹你生氣,也省得我挨打!”
黑,高級黑,真不知道這樣的顧樂棠,賀春風怎麼就會覺得他會娶她的?
“完了?那賀小姐,你當眾詆毀我女朋友,是不是也應該道個歉?”
馬維錚轉頭看著胡夫人,他對胡慧儀這種上來就和稀泥的做法並不滿意,但那是顧賀兩家的事,跟他無關,罵薛琰?
馬維錚絕不會讓這件事輕輕揭過的,他背手沉著臉看著賀秀山,“我們這些鄉下來的土包子,當不得你們京都名媛們一個道歉?”
薛琰捏了捏馬維錚的手,剛才他還說賀秀山對他態度曖昧,這會兒實在不應該跟賀家交惡。
馬維錚回握了一下薛琰,他懂得薛琰的意思,但有些事絕對不能妥協,“賀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