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疼可怡,小小年紀遇到這樣的事,還不知道能不能走出來呢,”薛琬想想今天婁可怡的樣子,又是一聲嘆息,“就怕那個何書弘不死心。”
薛琰看了薛琬一眼,比起婁可怡有家人朋友在身邊,薛琬當年的遭遇更可憐一些吧?但她卻還在擔心別人,“放心吧,那姑娘心大著呢,過了這個勁兒就好了,至於何書弘,”
薛琰有些撓頭,他以後再不來還罷,要是成天過來糾纏,能把人煩死,“可怡的二嫂不是說要帶可怡回老家嘛,我看先回去一陣兒也挺好,她第一學期課程應該不太忙,請兩個月的假,沒準兒下學期回來,何書弘都另娶了呢!”
薛琬覺得薛琰太樂觀了,男人她見的多了,像何書弘這樣的才可怕呢,特別難纏還死擰講不通道理,倒不如花花公子們好打發,“希望如此吧,”但薛琰已經夠忙了,薛琬也捨不得她再在婁可怡的事情上分心。
“你今天去赴宴感覺如何?那個胡夫人是不是真的好美?聽說她在國外長大的,風姿絕佳,”薛琬有些好奇薛琰晚上的經歷。
“真是一言難盡啊,”薛琰搖搖頭,“叫我說,真不如看你跟韓靖下大棋呢,”大棋就是象棋,到現在薛琰都不怎麼會,但這不耽誤她起鬨架秧子看薛琬虐韓靖。
想到韓靖每次輸了之後就咬牙擰眉的坐那兒發呆,薛琬也不覺一笑,“不過是遊戲罷了,韓營長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我,成天閒著沒事,練的都是玩樂的本事。”
“這可不是單純的玩樂,沒準兒以後麻將都有國際賽呢,”薛琰不喜歡聽薛琬總是把自己往低處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佩服你?書讀的多就不說了,還琴棋書畫,唱歌跳舞外帶唱戲,唉,你要是想去演電影,一準兒比現在報紙上那些電影皇后公主的強!”
薛琬被薛琰夸的臉一紅,她的那些“本事”不過是後來的生存技能罷了,也就是跟著薛琰,再不會擔心被人欺辱,才漸漸的從其中體會到樂趣來,“你別再打趣我了,如果你喜歡這些,等以後你跟馬司令有孩子了,我就給他們當老師,”
“我們的孩子啊?”薛琰想了想,一聳肩,“就是不知道馬家有沒有藝術細胞了,反正我是不多,不過你要是真的想教孩子們,等將來回洛平了,繼續在路們的義學裡講先生就行了,沒準兒因為你,咱們洛平義學,能出一批才子才女呢!”
……
第二天早上薛琰才見到韓靖,“昨天晚上怎麼樣了?”
韓靖想到馬維錚的吩咐,“沒什麼事了,我們把人送警察局了,還說司令交代的,關上兩天叫他們醒醒神兒,今天早上我看婁老二買火車票去了,一會兒我再去打個招呼,等婁小姐他們走了,再把人放出來!”
薛琰點點頭,“這樣最穩妥了,何書弘才進憲兵隊,又是個投敵的,肯定正求表現呢,應該不會追到可怡家裡去,只是婁二少奶奶還吃著我的藥呢!”
韓靖聽到“投敵”,看了薛琰一眼沒吭聲,兩個字就充分表明他們這位大小姐的立場了。
……
薛琰下午上完課,沒有在學校多留,而是直接去了馬維錚的帥府,沒辦法,因為做和談前的準備工作,馬維錚忙的夠嗆,但他又是個事必躬親的性子,確切的說,是不放心衛鵬安排的和談專員們,乾脆自己跟著整個過程了。
薛琰也知道這其中牽扯到東洋人從齊州撤軍,也不去打擾他了,下了課直接去帥府等著,見他一面自己再回細管胡同去。
張副官出來接了薛琰,“大小姐,司令昨天交代了,說您過陣子要搬過來,就叫我帶您在府里走走,司令說了,除了大帥跟夫人住的院子外,其他的地方您隨便選。”
好吧,自己這是要住在公園裡了,薛琰點點頭,“維錚什麼時候回來?”
張副官搖搖頭,“今天司令要見和談小組的人,估計時候不會短,您要是有事,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