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過的啊,不但我,新思她們都練過,”薛琰聳聳肩,這不算啥,前世她還把騷擾她的男人過肩摔了呢。
薛琬搖搖頭,“不一樣的,嗯,”她想到了一個比較,“就像咱們帶的那幾個,就算是槍法練的再好,跟韓靖他們也不一樣。”
“噢,你說這個啊,那是,其實會打跟敢打是兩碼事,”薛琰伸手在空中揮了一下,“看到沒,就這樣打人耳光,有人也是沒有勇氣伸出手的。”
薛琰點點自己的胸口,“首先得過了自己的心理關,”
說完不好意思的一笑,“我跟你講這個,好像我以前多愛打架一樣,”她小時候也是把男孩子摁在地上往死里揍的狠角色啊,但這輝煌的過去不能告訴薛琬,萬一她跟姜老太太她們聊起來,可就露餡了。
……
薛琰下午一下課,人才出醫學院的校門,就看見一輛汽車停在外頭,車旁站著的人長身玉立,長衫外頭披了件斗篷,任誰見了,都得嘆一聲翩翩濁世佳公子!
“二公子怎麼到我學校來了?特意等我的?”薛琰看了一眼霍北顧身邊的車,這要是拍下來,能直接當廣告了。
霍北顧覺得薛琰臉上的笑容很奇怪,他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我想著既然是求醫,親自過來一趟更尊重些,”其實他是被自己那個自以為聰明的大哥給逼出來的,還非要叫他約了薛琰去看紅葉!
他伸手幫薛琰拉開車門,“許小姐請上車。”
薛琰點點頭,抬腿上車,“那走吧,其實你直接去細管胡同更好,我走的時候特意把藥留給姐姐了,你的人過去直接拿走就行了。”
霍北顧低頭一笑,看了一眼前頭開車的司機,“聽聞許小姐有位國色天香的長姐,許小姐不是家中獨女嗎?”
“呃,是表姐,她新寡在家,奶奶便讓她陪著我來京都了,順便出來走走,心情能好些,”自己有個表姐的事估計是霍北卿告訴霍北顧的,但霍北顧上車就提起她,就有些奇怪了。
“原來是這樣,昨天我還聽大哥說,過幾天我們府上會設宴,到時候希望馬司令跟許小姐還有令姐能賞光。”霍北卿有什么小心思基本不瞞霍北顧,在他眼裡,這個弟弟就是自己養在籠中的雀鳥,就算是想走漏風聲,也無人可訴。
薛琰這次已經聽懂霍北顧話里的意思了,她簡直要大笑一場,然後去問問霍北卿需不需要做個開顱手術換個腦子?她免費!
“令兄不愧是京都第一名公子啊,果然不同凡響,哈哈,”薛琰沖霍北顧伸了個大拇指,“相信東北在少帥的治理下,未來會更加慘爛!”
“慘爛?燦爛嗎?”霍北顧有些哭笑不得,這薛琰罵人真是不帶髒字兒啊,“許小姐過譽了。”
“沒有沒有,真的,將來令兄真的會被載入史冊,被後人大書特書的,我保證!”薛琰沖霍北顧肯定的點點頭,“不過麼,二公子就不一樣了,你會像現在一樣的,”現在無人識,以後也是無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