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擺擺手,“不是這樣的,我在他跟前從來不裝的,就是吧,我們吃飯的時候老聊天,本來時間就緊,一說話,飯就吃的少了,”
薛琰看著桌上的包子,“我已經跟馬維錚商量好了,咱們儘快搬到帥府去吧,其實這樣也好,他回來的時候,還可以叫金師傅給他做頓宵飯墊墊。”
這小情侶真是,薛琬不由失笑,“合著人家帥府連個廚子都沒有,就等著金師傅過去才能開伙呢!”
“那倒不是,”薛琰被薛琬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想著怕他身邊的人想不起來嘛!”自己吃著想著馬維錚沒準兒餓著開會呢,薛琰挺心疼的,“他身體一直沒有完全恢復,結果沒一天消停過。”
薛琬看看時間,這時候送宵夜過去似乎有些過了,“你跟他身邊的副官交代一聲算了,如果會開的實在是晚,就給大家都準備點吃的。”
薛琰也是這麼想的,她點點頭乾脆把韓靖叫過來,叫他給張副官打電話。
“你回來的晚,下午的時候二少奶奶來了,說是她已經帶著可怡去學校請假了,婁二爺已經買好了車票,三天後的,”薛琬嘆了口氣,“其實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靜昭,”
她知道薛琰對靈可怡處理感情的方法有些看不上,“可怡也有她的無奈的,別說她那樣沒經過事的小姐,就是我,如果碰見何書弘那樣不講理胡攪蠻纏,手裡還有槍的,也沒辦法啊!她已經受到教訓了,你沒事的時候跟她說說話吧,叫我說,可怡心裡恐怕你跟麗珠比那個何書弘更重要些。”
當年如果她有婁可怡那樣的兄嫂或者好友,命運會不會不一樣呢?想到這裡,薛琬又低下頭,應該不會的,當年那個眼裡只有那個壞男人的自己,也只有吃了大虧,才會明白過來。
薛琰注意到薛琬的落寞,知道她又想起來過去的事了,興許是閒了,薛琬反而比以前更喜歡“回頭看”了,不過她說的也有道理,有些姑娘為了“愛情”,閨蜜算什麼,親生父母也可以不要的,婁可怡這種“勸”得住的,其實也是一種幸運,比薛琬這樣從慘烈的生活中得到教訓,要幸運太多了。
“好,我閒了就去看看她,他們要回去了,我跟麗珠樂棠,怎麼也得買些禮物叫可怡帶給婁伯伯跟丁伯母,”憑薛琬的情商跟閱歷,許多事是不需要人開解的,薛琰只當沒注意到,跟她說起了瑣事。
“說起這個,今天怎麼沒見樂棠過來?”薛琬一撫掌,“你跟他說了你今天不在家?”
“怎麼?他沒來?”之前顧樂棠可是恨不得每天都跑細管胡同報到的,她撓撓頭,想起來昨天晚宴上遇到的事,大概跟薛琬講了講,“估計是氣著了,沒心情出門吧,過兩天興許就好了。”
薛琬冷眼看著顧樂棠跟薛琰的關係,薛琰跟自己應該是一樣的,對顧樂棠的喜愛跟照顧更多的是姐弟之情,但顧樂棠對她跟薛琰的態度區別就大了,“樂棠也是的,鬧了鬧也好,他早就得想開了,不然老這樣,最後苦的還是他自己。”
薛琬一點兒也不為薛琰跟馬維錚擔心,一個顧樂棠根本不足以破壞他們的感情,但顧樂棠這麼“痴心不改”,看著人家小兩口成天開開心心的在一起,簡直就是自己找罪受。
薛琰點點頭,“好在他才二十歲,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再暗示他幾次,等大家忙起來,應該會沒事吧,還有顧家人呢,他可是顧家的小寶貝兒,顧家人不會袖手的。”
“也是,有些事光聽人勸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得自己想開了,”薛琬點點頭,薛琰現在也夠忙的了,實在不能再在這上頭分心了,“好在樂棠是個好孩子,要是何書弘那種的,”
想到何書弘薛琰一陣兒惡寒,“那樣的人就走不到我跟前!”也就哄哄婁可怡那種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姑娘罷了,連方麗珠都騙不了。
就沖昨天晚上薛琰踹出去的那一腳,薛琬就信她的話,“我才想起來,你出手還真夠利索的,我都嚇了一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