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五十年了,就沒聽說過有人敢在伊洛河裡搶劫的!這太大膽了!
“你,你們,”蔡遇春並沒有感到害怕,而是回頭招呼他帶來的人,送懷特神父去汴城,他不是一點準備也沒有的。
只可惜蔡遇春帶的人才剛端著槍站到船頭,就被蔣團長帶的人一槍一個給撂倒了,這讓薛琰無比鬱悶,她更希望出手的是她帶來的許家的保安隊,可人家蔣團長一個眼神,都不用發話,幾個人同時舉槍,然後,船上拿槍的人就瞬間倒下了。
這兩相對比之下,許家保安隊的小伙子,真像一隻只小家雀兒啊!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人中槍倒地,蔡遇春兩腿一軟,直接坐到地上,“神,神父,這可怎麼辦呢?!”
懷特神父要比蔡遇春冷靜的多,他扶著船舷一臉矜持的看著面前兩條船上站著的人,確切的說,這兩條船根本沒辦法跟他乘坐的船比,“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懷特神父,英吉利人,我受國際法保護,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你們這些人,”
他一揮手,“都會受到懲罰的!不只是主的懲罰,還有你們國家的法律!”
懷特神父最後悔的就是他為了不引人注意,而沒有向洛平政府申請保護,早知道會出這樣的事,他就請洛平聯防隊的人送他去汴城了。
薛琰只差沒有吹聲口哨了,她們國家的法律?抱歉,這會兒還不講依法治國呢,“讓他下船!”薛琰小聲沖身邊的蔣團長道。
這個太容易了,蔣團長抬手一槍,直接打飛了懷特神父頭上的帽子,“老子一不信教,而不信法,不想被扔到河裡餵魚,就給我老實的下來,不然小心老子一把火燒了你們的船,保管你的那個主,都認不出你是誰?!”
“神,神父,咱們還是聽他們的吧,這一進黃河,那河裡可都是打著旋兒的,真把咱們扔進去,出都出不來啊!”蔡遇春哆嗦著身子躲在船舷裡頭去拽懷特神父的衣服,“您得先平安,然後再叫人來抓他們,您是外國人,如果在這兒出了事,平南省也不敢不出面的,咱得先活呢!”
這些人要真是謀財害命,把他們毀屍滅跡了,那真是連個喊冤的都沒有,蔡遇春太知道那些當官的尿性了,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只要沒人告狀,大家兩眼一閉,只當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可就死也白死了!
“我們下船,下船,各位大爺,我是華夏人,華夏人,”蔡遇春不等懷特神父再說什麼,撲到船舷上沖對面大聲叫,“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還頭還有三歲的小孫子呢!饒命饒命啊!”
薛琰被蔡遇春的慫樣子噁心的直撇嘴,要不是她不打算真的鬧出人命,薛琰真想送他去下頭給他八十歲的老娘盡孝去。
很快的,懷特神父的船上就都換上了薛琰帶來的人,而懷特神父跟蔡遇春,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直接被吊到了桅杆上,一路由蔣團長帶人“護送”著往汴城去了,按計劃,他們會在汴城附近找一個偏僻的渡口把人給放下,之後的生死,那就看主的旨意了。
而薛琰,直接帶著劫來的船原路返回,至於懷特神父的那些私藏,到船一靠岸,薛琰就指揮著保安隊員們全都搬上了他們停在路邊的馬車裡,這地方離他們在亳縣的莊子很近,幾車東西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送到了莊子上。
……
“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