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一大早穿著尿濕的衣服亂跑,這消息不脛而走,大多數人都是看熱鬧的狀態,最後還是消息傳到了四小姐的口中,她才驚慌失措地找人來阻攔。
這一家子都等著看她們娘倆的笑話,四小姐之前因為裸著出門那事兒,一直躲在屋子裡,知道得太晚了,哪怕想要封鎖消息也晚了。
四姨太還不讓人靠近,又是一陣撕扯,好不容易哄了回去,四姨太卻很難清醒了。
四小姐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她完全沒想到會這樣,之前四姨太明明還志得意滿地跟她保證,一定會讓她光明正大地從屋子裡走出來,找個好人家嫁了,結果事情就變成了這副光景。
“小姐,四姨太那副樣子可丑了。她身上一股尿餿味兒,而且髒得不像樣子,絲毫看不出之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幾個小丫頭聚在一起笑她的時候,被她看見了,她還伸手抓了一把泥土往那邊甩過去呢。不過最後逆著風,那把土又都落回了她的嘴裡……”
春杏剛瞧完了熱鬧回來,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
要知道當初四姨太欺負六小姐的時候,春杏和踏雪兩個丫頭可都在一旁,當時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四姨太是個主子,春杏當場就要跟她幹起來了。
不過現在四姨太自作孽不可活,想把老爺留在自己屋子裡,就逼迫身邊年輕漂亮的小丫頭去伺候老爺,結果等秋桂懷孕了,又逼她去死。
再也沒有這樣過河拆橋的人了,哪怕就是讓秋桂小產了,也好過要她的命。
“四姐姐什麼反應?”阮綿綿不置可否,她本來就是要刺激四姨太,這將近小半個月又是下藥,又是讓秋葵扮作秋桂嚇唬她,總算是有了成效。
“四小姐還能如何,先是不知所措地哭,四姨太在一邊瘋狂的大笑,四小姐雖然哭得傷心,但是又嫌棄四姨太髒,不敢靠過去。不過後來奴婢瞧著她去找了大姨太。”
春杏撇了撇嘴,顯然對於四小姐那種態度有些瞧不上。
四姨太可是四小姐的親娘,出了這種事兒,她也不想著讓丫鬟們收拾一番,就獨自坐在桌邊哭,估計是擔心自己的未來。
“最近都小心些,以四姐那副蠢貨的狀態,估計又要被大姨太當槍使了。”阮綿綿眯了眯眼,偏頭看向窗外。
這個家裡一切都似乎變得安靜極了,但是阮綿綿知道,內外都透著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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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太,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我娘變成那樣,我該怎麼辦啊?”
四小姐拿著帕子,這眼淚就沒停過。
實際上她是真的覺得惶恐極了,原本她娘就是她所有的希望了。
之前四姨太攛掇阮富去跟財神爺說,把她塞給財神爺,但是顧爺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也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那日她對著財神爺可是下了藥的,自己又矮下身段穿成那樣去勾/引他,可謂是雙管齊下。
結果財神爺不僅不搭理她,甚至還把她的胳膊給扭斷了,後來又因為阮富不讓請大夫,診治不及時,她的胳膊到現在還有些問題,大夫後來說可能會終生留下隱疾。
不過四姨太之前就安撫過她,單條胳膊不太好使喚沒關係,反正男人在床上又不看胳膊,而是看別的。
甚至財神爺不要她的時候,四姨太也在她的面前破口大罵,說財神爺是瞎了狗眼,以後一定會給四小姐找一個更好的。
如今四姨太所有許諾的事情,都不可能兌現了,光看她瘋瘋癲癲蹲在地上玩泥巴的狀態,四小姐就已經覺得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