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見她的大喊大叫,並沒有引來什麼人,畢竟六小姐帶的人多,而且在阮府里,六小姐絕對比四小姐有號召力多了,根本不會來蹚渾水。
“找大姨太,阮綿綿你給我等著!”四小姐一下子就開竅了,也不再追著阮綿綿跑了,最直接往大姨太的院子跑。
阮綿綿皺了皺眉頭,立刻叮囑那幾個婆子:“把四姨太送走。”
“這丫頭也帶上,她可是貼身伺候四姨太的,四姨太離不開她的,看好了他,不要讓她做危害人的事情。”她伸手指著落月。
阮綿綿瞧著這幾個婆子,把四姨太和落月帶走,才領著一群人回去了。
很快,四小姐便扶著大姨太過來了,當大姨太跨進她房間的時候,兩個人的心裡都不是滋味兒。
六小姐的屋子裡永遠都是富麗堂皇的擺設,跟不要錢似的,比她用的要好上不知道幾倍。
至於阮綿綿看到大姨太那張臉,腦海里就會浮現出諸多不愉快的事情來。
“六小姐,你還是趕緊把四姨太交出來吧,若是真的傷了她,不好交代的。”大姨太逕自選了一張椅子坐下來,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話語裡的強勢,倒是絲毫沒有遮掩。
“不在我這裡,已經送走了。”阮綿綿手裡拿著一塊糕,慢騰騰地吃著,完全就是一副好心情。
“你敢!你送哪兒去了?四姨太是爹的姨太太,你敢對她做出什麼來,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四小姐一聽她這麼說,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狂躁起來。
要知道,之前大姨太跟她說到的那些事情,堅決不能少了四姨太的配合,有時候一個瘋子要比正常人好用的多。
阮綿綿並不搭理她,大姨太的面色也變得冷肅起來。
“六小姐,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就算四姨太得罪你了,你也不能做得太過火,趁著沒犯大錯,趕緊把四姨太交出來,否則你爹那邊沒法交代。”
阮綿綿抬頭看向她,臉上掛著幾分微笑。
“大姨太以為我把她送去哪兒了?我又不是大姨太,總喜歡把仇人往那些骯髒的地方送。”她這語氣是和聲細語的,不過說出來的話可就字字戳心了。
大姨太被她這麼一說,臉色果然變得很難看。
“六小姐——”
她想說什麼,卻被阮綿綿打斷了:“大姨太不妨出去問問,這個家裡誰都要說我一句是菩薩轉世。我心腸軟得很,怎麼可能會把四姨太送去受苦的地方去。四姨太得了瘋病,腦子都不清醒了,所以我就讓她常伴青燈古佛旁,正好靜一靜心,菩薩慈悲,說不定就能四姨太的病給治好了。”
阮綿綿的語氣始終不疾不徐的,她抬頭看向大姨太,幾乎一字一頓地道:“四姨太如今在佛堂里,好得很,你可以找我娘要人。我娘說了,她從嫁進阮家之後,四姨太對她就親如姐妹,當初生我大哥的時候,多虧了四姨太,我大哥才在一片祥瑞紅光之中誕生,她一輩子都忘不掉的,會好好補償四姨太的。”
她這話一出,四姨太和四小姐的臉色就都變了。
當初太太生大少爺大出血,後來大夫查探出是之前吃了四姨太家裡帶過來的小吃所致。阮綿綿這話,就差挑明了說,把四姨太送到佛堂里,就是為了給太太撒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