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終究現實要讓郭濤失望了, 他家豬大爺還真在。
他再進來的時候,依然還是一副其樂融融的狀態, 顧瑾言還逗著阮綿綿,準備去拿最後一塊玫瑰糕,結果六小姐噘嘴瞪眼,在他下手之前搶走了那一塊。
“我說了這塊是我的!”
阮綿綿邊吃糕點, 邊口齒不清地跟他說話,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神情,完全是在向他炫耀。
顧瑾言見她如此得意,瞪大了杏眸的樣子, 活像是一隻傲嬌的波斯貓, 覺得一場有趣, 頓時就輕笑出聲。
他還伸出手來, 在她鼓囊囊的腮幫子上輕輕戳了一下。
頓時阮綿綿瞪他的眼神就更凶了, 顧瑾言則笑得更加愉快, 當然還繼續戳她的臉。
阮綿綿邊躲邊去抓他的手, 兩個人的氣氛比方才更加其樂融融了。
郭濤抹了一把臉, 心裡哀嘆。
豬大爺越長越壯了,小白菜岌岌可危。
“爺, 您來了。”他進來之後, 立刻對著二人行了一禮, 當然著重是對著顧瑾言。
畢竟他是顧瑾言的長隨。
不過顧瑾言對他這個舉動似乎不太滿意, 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誰是你的爺, 你現在是六小姐的長隨, 一切聽從她的吩咐。我只是個蹭吃蹭住的人。”
顧瑾言極其不滿地盯著他看了一眼,然後又轉過頭一本正經地對阮綿綿道:“你家的長隨該好好教了。”
屋子裡人都是愣了一下,轉而阮綿綿哭笑不得對著他搖頭。
“郭長隨,你看顧大爺是不是要去看大夫?一天天的戲這麼多。”阮綿綿指著他對郭濤道。
郭濤深有所感,面無表情地衝著阮綿綿點頭。
“嘿,郭濤,你翅膀硬了啊。”顧瑾言輕輕眯了眯眼。
郭濤毫無畏懼地道:“顧大爺,你不過是個蹭吃蹭住的人,不能說小的。況且如今六小姐是我的主子,她問我什麼我自然是點頭的。她說你戲多,那便是了。”
他的話音剛落,阮綿綿就大笑出聲,顯然是非常高興。
顧瑾言無奈地笑了笑,他能說什麼,還不是自己作出來的。
桂嬤嬤下午過來的時候,阮綿綿便吩咐她聯繫少夫人。
“想辦法把少夫人約出來,我要與她見上一面。”
桂嬤嬤沒問為什麼,而是直接領了吩咐就去辦了,很顯然她陪著四小姐在蘇州待了一段時間,已經在劉府里收買好了人。
桂嬤嬤跟著六小姐之後,在下人堆里,手裡還是非常闊綽的。
所以在她看來,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兒,大方地請劉府婆子丫鬟吃酒,經常的小恩小惠,讓她見到少夫人傳個話這種事兒,還是能辦到的。
“劉家這位少夫人可不簡單。”
等桂嬤嬤退下了,財神爺才開了口。
阮綿綿一怔,轉而無奈地笑道:“顧叔叔可真是神通廣大,連劉家的事情都能知道,我還是多方打聽,又利用了娘之前給我的人手,才能確認下來。”
顧瑾言衝著她笑了笑,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說辭。
“綿綿就不用謙虛了,你手段不差什麼。這位少夫人能嫁到劉家來,可是你從背後助力了,否則劉夫人也不會注意到她啊。”
阮綿綿挑了挑眉頭,這時候的顧瑾言,讓她完全認識到了,眼前的男人確確實實是個財神爺。
連這種發生在蘇州的極其隱蔽的事情,他都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