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從中插手,劉家人肯定是不知道的,甚至那位少夫人也至多就是懷疑,畢竟她沒有想過要暴露自己的意思。
但是顧瑾言卻是一清二楚,他在她的眼裡,甚至都有些神通廣大的意思了。
“顧叔叔,這事兒你也知道?”
“當然,對於你的事情,我都會多上心,免得你被騙了。畢竟你年紀還小。”顧瑾言點頭。
阮綿綿挑了挑眉頭,顧瑾言注意到她這個動作,立刻解釋道:“我並不是完全調查你,這其中大部分為臆測,你若是不想我太管你,我可以——”
“沒有,我只是在想,你既然這麼了解我,瞎猜都能猜中,那你知不知道小八覺得我跟你走太近了,會把他的姐姐搶走?”
她一說完,財神爺臉上的笑容就掛不住了,顯然他知道。
那臭小子對他懷有敵意,他當然能察覺到,但是他會告訴阮綿綿嗎?很顯然不會。
他還希望八少爺再耍點小脾氣,對比一下他顧瑾言完全是個乖孩子,這樣就能完全把阮綿綿的心拉得向著他了啊。
至於小八那個臭小子,等他跟阮綿綿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他再去哄那小娃娃好了。
反正小男孩兒好哄的很,帶他一起玩兒就對了。
“顧瑾言!”
這已經是今天阮綿綿第二次喊他全名了,顯然被氣得不輕了。
顯然財神爺做的事情,已經非常惡劣了,完全不能被原諒的狀態,竟然跟一個八歲的孩子耍心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瑾言太討厭了,讓阮綿綿的情緒起起伏伏大半天,太過耗費精力。
導致阮綿綿晚上睡覺的時候,竟然睡得很好,擇床的壞毛病一下子就治癒了。
甚至她閉上眼睛就睡著了,感覺心裡特別踏實。
當然她是完全不會承認,這是財神爺的功勞,反而覺得是桂嬤嬤那邊事情順利,所以她才能安睡。
結果第二天,她收拾妥當,坐在餐桌上的時候,顧瑾言又慢悠悠地來了。
“哎呀,來得正好,我就聞著早飯香來的。”
他邊說邊坐了下來,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地道:“春杏,給爺來一碗陽春麵,蘇州的麵條很好吃。”
春杏應了一聲,極其歡快地就往外跑,邊跑邊說:“小姐,您也吃一碗。蘇州的麵條真的好吃,奴婢昨兒已經嘗過啦……”
她後面還碎碎念著麵條的味道,阮綿綿已經聽不清了,因為她跑得太快了。
顧瑾言再次笑出聲,顯然對於春杏如此給他面子,感到十分的欣慰。
阮綿綿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這丫頭等於白養了。
“說真的,你要是與我換伺候的人,不如把春杏給你了,你把郭長隨給我。我看你挺喜歡使喚她的。”她沒好氣地建議道。
顧瑾言喝了幾口豆漿,聽到這個話,立刻搖頭。
“不,她要是成了我的丫鬟,我就不愛使喚了。我就愛使喚你的下人。郭長隨,給爺去要一籠灌湯包。”
郭濤很想丟一個白眼給他,不過最後還是乖乖地去找小二了。
等郭濤端著包子過來的時候,就見顧瑾言輕輕眯起眼睛笑起來,顯然十分開心。
“瞧,郭長隨是你的人時,果然好用多了,連要來的包子看著都討喜。”
顧財神爺說出來的話,依然十分欠打。
郭濤終究忍不住背著他翻了個白眼,這豬太過猖狂了,大概是想被做成烤乳豬。
阮綿綿不搭理他,只想著吃完飯就分道揚鑣了,哪知道這個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