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他邊說邊去端她手裡的碗。
阮綿綿擋了一下,嘴唇囁嚅著道:“不用不用,不能總讓你吃。”
顧瑾言聽到她這番話,倒是眉頭一挑,好像有些不高興的狀態一樣。
“不讓我吃你要讓誰吃?除了我,他們幾個誰還能吃你剩下的?你說還有誰?”
他手一指旁邊站著的幾個小廝丫鬟,郭濤見到自家爺如此大的脾氣,知道這是原則性的問題,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立刻二話不說地往後退了兩步。
其他下人也跟著他學,紛紛後退,好像這餛飩攤上有什麼惡鬼出沒一般。
對於這種變化,阮綿綿有些無語,瞪了他一眼。
“沒人吃就放這兒也不會怎麼樣,你自己要吃再點一碗,我有的是錢!”阮綿綿沒好氣地對著他。
顧瑾言又立刻揚起一張笑臉來,他這變臉的速度,也真是超絕。
“我特地沒點,不要浪費啊,浪費可恥。”他邊說邊從她的手中將碗搶走了,非常自然地吃著那一碗餛飩。
阮綿綿看著看著,就覺得自己的臉燒得不行了,肯定是紅透了。
顧叔叔這一招就相當於吃她的口水,總讓她想起一些不該想的畫面,而且還是少兒不宜的。
郭濤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如今見六小姐臉紅的跟熟透的螃蟹似的,還不敢抬頭看財神爺。
而對面的財神爺則悠哉悠哉,邊吃餛飩邊笑,眼眸里分明是帶著幾分算計的意味。
如果不是怕把阮綿綿給嚇到,估計這會子他就要笑出聲來了。
啊,綿綿用過的勺子,她的嘴唇又軟又粉。
啊,綿綿吃過的餛飩,湯肯定是因為她喝過了才會這麼鮮。
自家大爺那猥瑣的想法,幾乎要擺在明面上了,但是等六小姐一抬起頭來,顧瑾言又是一副正經斯文的模樣。
哎,混帳東西,這頭豬的臉皮又厚了不少。
等逛得差不多的時候,那個買了糖人的小廝匆匆趕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糖人。
阮綿綿好奇地看了一眼,就驚訝在當場。
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摸著一個小姑娘的腦袋,小姑娘穿的是斗篷。
這與顧瑾言和她的裝束完全重合,顯然這幅糖人畫畫的就是他二人。
“好看嗎?”顧瑾言拿著糖人在她的面前繞了一圈,還有些顯擺的意味。
阮綿綿點點頭:“挺可愛的。”
“小販的手藝不錯。”
顧瑾言夸完一句話之後,就張口開始吃糖,糖人畫中阮綿綿的頭直接被他“咔”的一聲咬斷了。
阮綿綿輕吸了一口氣,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只覺得後背發涼,好像自己的頭也被要斷了。
“你吃了做什麼?”阮綿綿驚呼了一聲。
“糖人買來不是吃的嗎?你的不吃也快要化掉了。”顧瑾言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鳳凰糖人,神色異常鎮定。
“這就是觀賞用的,我寧願化掉也不吃。”阮綿綿噘著嘴,這時候倒是非常堅定了。
“那你就化掉吧,總之我吃。”顧瑾言絲毫不受影響,還吃得異常歡快。
那“嘎嘣脆”的狀態,完全體現出他的牙口有多好,阮綿綿則眨巴著眼睛,略帶驚恐地看著他,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