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王絲娜等人自然看在眼裡。眼中更是驕矜不說,朱麗燕的神色也更為得意。
王靜雅低著頭,抿著唇,幾乎是幾不可聞的沖蘇夢縈說了一句,“我回座位了……”還未轉身,就被蘇夢縈拉住了手。驚訝的一抬眼,看向蘇夢縈。
“人可以走,小魚gān放下。”蘇夢縈開著玩笑,笑眯眯的對王靜雅說。
這話一出不僅僅是讓王靜雅感動的喊了一聲‘夢縈……’,就連其他人也對蘇夢縈這個旁聽生又再次感到驚訝並側目。
“我們兩還真有默契。”蘇夢縈一面說一面笑著從書包里摸出那包兔ròu放在王靜雅的手上,抬眼看她,“昨天我舅打的野兔,刷了油、調料什麼的用火烤,可好吃了。昨天就想著給你帶些來讓你嘗嘗。你看看好不好吃。”
“一定很好吃。”王靜雅忙回答。感動得不行。
“好吃也只有這麼多。”蘇夢縈笑嘻嘻,一不小心就學著她壞舅舅逗小姐姐時的調調兒。果然也讓原本要哭不哭的王靜雅瞬間破涕而笑,忍不住嬌嗔的打了蘇夢縈一下,不太好意思的說了句‘討厭’。
小壞壞挑眉,頗有乃舅之風。
倜儻的很。
旁人……瞬間有種瞎了眼的錯覺。
可惜討厭的人之所以討厭,其中一點就是因為他們的不識時務,以及上趕子的令人想把她bào揍一頓。
比如朱麗燕。
“蘇同學,你還真是大度啊。這樣……都能原諒?”朱麗燕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夢縈,嘴角微勾,要不是這裡是教室,她坐的是木椅,蘇夢縈真的覺得朱麗燕下一個動作,就是倚靠在臥榻上,腳也jiāo疊微曲擺出魅人的姿態了呢。
蘇夢縈認認真真的看著朱麗燕,跟在打量上好豬ròu一樣。她從小跟著‘蘇家兩惡’言傳身教,自然深諳如何將人僅憑眼神,就逗得想要跳起來打自己的‘技能’。即便不能學到壞舅舅和焉兒壞二叔的十成十,但三四分還是有的。
至少對這個年齡段的少女很管用。
朱麗燕被蘇夢縈的眼看得想跳起來打人,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她原本努力學習,試圖保持的‘風度’,馬下臉來有些羞惱的微仰著下巴盯著蘇夢縈,“你看什麼?”
“哦……”蘇夢縈又是平時那副乖巧的小家碧玉模樣,慢吞吞的,略顯無辜的開口,“我就是……想看看‘熱臉’長什麼樣子。”
她不介意自詡為冷屁股哦~
教室里一愣,隨意傳來幾聲悶笑。
“你——”朱麗燕也不笨,愣了一下就明白過來蘇夢縈說的是什麼意思。忽的站起來,伸手指著蘇夢縈,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對了朱同學。”蘇夢縈繼續笑眯眯,“昨天是我眼花?怎麼沒見著您?”
“昨天……昨天我不舒服請假了,難道還要給你報告不成?”朱麗燕回答的時候,瞄了眼王絲娜,才沖蘇夢縈冷笑。一臉不屑。
“哦~~~”蘇夢縈拖長了音調慢慢點頭,依舊笑眯眯,作出無辜之姿來,“一遊行結束您的病就好了,這真是太好了。”頓了頓想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自言自語,“回想一下,朱同學您的病還真是奇特,幾乎都是專挑有遊行的時候生。也是很有趣吼?”
